
说到相声,最早是从街头摊子起家的,台下观众喜欢,热闹中充满了技巧和诀窍。解放后,相声一度非常流行,特别是在八九十年代的春晚上,它成为了舞台的中心。许多相声演员不仅能在台上表演,还能担任主持人,深受观众喜爱。相声的魅力就在于它讲究的技巧和丰富的故事内容。但有时,如果演员在表演中出错,甚至一些大牌演员也会因此栽跟头。到底,相声这门艺术有多讲究呢? 先来说一个相声的基本规矩——不刨活。所谓不刨活,就是指前面的演员不能提前把后面演员的包袱用掉。观众的笑点是有限的,如果前面已经用了类似的梗,后面就会显得没劲,整个节目就失去了吸引力。因此,在排节目时,演员们要避免撞梗,避免抢了别人的点。谁抢了谁的笑点,谁就会尴尬。大家都不愿意发生这样的事情,对吧? 记得马季刚刚入行时,还在中广说唱团,那时候他年纪不大,地位也不高。团里给他安排了四位老师,其中有刘宝瑞、郭全宝、郭启儒等,责任老师是侯宝林。师父们带着他一起走台、排节目、磨功夫。每一台戏都要讲究节奏和配合,谁先谁后,谁用什么段子,谁收尾,谁压轴,都是有讲究的。台上三分靠说,台下七分靠练,一句话说不好,效果就全没了,这就是相声界的规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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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一次,马季参加一场单位的演出,他表演了一个新活——模仿苏联人把人造卫星送上天的情景,他用外国口音和滑稽的语气模仿外国人,逗得观众笑声不断,掌声雷动。接着轮到刘宝瑞,他的节目叫《非洲独立进行曲》,也是模仿外国人说话的包袱。问题来了,前面的马季已经用了类似的梗,观众的耳朵已经被喂饱了,到刘宝瑞这儿,效果大打折扣,场子冷了,气氛也没那么热烈,结果就显得有些尴尬了。 演出结束后,刘宝瑞有些生气,他带着话问马季:你师父怎么教的?你排节目的时候讲不讲规矩?马季当时也是新人,可能不小心就犯了这个错误,但这不一定是故意的。大家年轻时总会有一些失误。师父教过没有,记住了没,排节目时谁把关,都会影响结果。这事成了圈里的教训,大家都记在心里。 天津那边也有一件事。李伯祥通常会在第二个出场,马三立则是压轴。在一次演出中,李伯祥一上台,节奏过大,表演过猛,时间拉得太长,结果观众看时间,发现有些人要赶最后一班车,提前起身离开。等到马三立上台时,场子已经空了,气氛冷清。这个冷场让人很不舒服。到底是谁的责任呢?有些人说是台上没掌控好节奏,也有些人说排程安排不严。你怎么看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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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家后,马三立把这件事跟儿子马志明提了几句,马志明心里有数,后来在另一次演出中,他按照套路安排了李伯祥的节目,让李伯祥也体验了一下冷场的滋味。天津相声圈里后来就有传闻,称马李不同台,意思是马三立和李伯祥不太愿意在同一场演出中亮相,场面上也很少同框。这个传闻是否能成立呢?许多人都这么传说,难道就没有什么原因吗? 事实上,很多人认为,矛盾的根源不仅仅是在这一场演出中。最早,马三立和李伯祥的父亲李洁尘曾有过一些不愉快的往事。李洁尘的辈分属宝字辈,但是和马三立年龄差不多。据说,在八十年代,李洁尘收徒时,马三立曾当众质疑李洁尘的人品,甚至说过一些尖锐的话。这个事一出来,双方的关系就不再那么和谐,梁子也就结下了。虽然今天已无法考证当时的具体情况,但这一段旧事一直在相声圈里流传。 说到底,相声是门非常讲究的艺术。台上讲究配合,台下讲究分寸。一台演出,谁先谁后,谁用什么梗,谁掌控时间,谁把控节奏,都是精细的功夫。演员们都要遵循规矩,才能保证整台节目的顺畅。规矩就是为了保护后面演员的表演效果,保证节目节奏不乱。一句台词、一段包袱、一个梗的顺序安排都会影响整个节目的味道,前面一锅端,后面就会难做。相声行里有句老话,讲究不刨活、不抢点、不乱延时,这些都被视为硬标准。老艺术家们一辈子就是靠这些规矩吃饭,谁敢不重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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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也不能说这些事就绝对固定不变。毕竟那个年代的交通不便,观众赶车是真实存在的。而今天,随着演出条件的改善,撤场的情况少了,冷场的概率也大大降低了。如果再排一次同样的节目,同样的演员,效果还会一样吗? 观众喜欢新鲜的笑点,演员希望舞台热烈,而同行之间也希望能够互相成全。所有这些愿望交织在一起,安排和规矩相辅相成,细节决定成败。台上几分钟,台下千步功夫。所有的故事最终都成了茶馆里的谈资,成为同行们背后口耳相传的往事,经过时间的洗礼,故事变得越来越有味道。有人常常感叹:好的艺人需要被珍惜,而好的规矩也需要被遵守。那么,马三立和李伯祥还能否同台?未来我们是否还能看到他们同框演出?这些问题,也许只有时间才能给出答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