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年那些骂她毁了你童年男神的人，现在都在她的直播间争抢眼影盘。6月12日，《鲁豫有约一日行》放出了一个片段，59岁的章小蕙轻描淡写地说了句那年圣诞我没见到孩子，竟然一下把30年前的旧事重新抛到了公众面前。这时，她的小红书直播间观众人数猛增至42万，单场交易额突破1.2亿元，弹幕的速度甚至比批评她的声音还要快。我看完完整版后，脑海中只剩下一个想法：原来破产也能带来两种截然不同的人生，一种是钟镇涛式清零，另一种是章小蕙式加杠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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先谈谈钱。1997年，他们以公司名义借了1.5亿港币炒楼，金融风暴一来，利滚利，翻成了2.5亿。2002年，钟镇涛申请破产，而同一年，章小蕙则忙着打官司，巧妙地把部分债务推给了担保人，自己顺利脱身。那时，港媒的标题几乎一致：红颜祸水，没有人提到楼市崩盘，也没有人关心担保人陈曜旻的结局有多惨——破产、离婚、病逝，仿佛命运已经注定。章小蕙倒是另一番景象，迅速进入娱乐圈，开始写专栏，做买手。2003年，她就在中环开了买手店，月租28万，毫不犹豫。她曾亲口说：我靠写稿一晚上写19版，版税养店，店养我。听到这番话，我的头皮都有些发麻，这哪是拜金主义，简直就是把消费转化成了生产资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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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说说她的孩子。2011年，章小婉与继母范姜在电梯口互扇耳光，钟嘉晴冲出来替继母出头，一句七年没见她把亲妈推上了道德的断头台。那之后，章小蕙再没有公开提过孩子，只在这次采访里简单提了一句我尊重他们的选择。弹幕上有冷血刷过，但我反而注意到一个被剪掉的细节：节目录制结束后，她绕到后台，问工作人员能不能把那些未拆封的圣诞礼盒寄到伦敦，收件人是她女儿的英文名。没人拍到这一幕，但我正好在导播间抽烟，瞥见了快递单。那一刻，我终于明白，所谓冰冻并非不想见，而是见了也插不进她孩子的新家庭，于是干脆选择闭嘴，保留最后一点体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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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为戏剧性的是现在。钟镇涛70岁了，每天在上海的老洋房里练字、骑车，微博上晒全家福，评论区一片赞叹，好爷爷。而章小蕙59岁，每天直播四小时，将普鲁斯特与口红混在一起谈，一句玫瑰是文学史的暗号就能让她的库存瞬间卖空。她越来越像是在举办一场个人发布会：往日的黑历史被剪成了素材，曾经的拜金标签也被翻转成了精致利己主义的教材。我观察了她三天的直播，发现她从不喊买它，而是讲述她当年如何依靠一支口红渡过破产的难关。弹幕上不断刷过姐姐好飒，我数了数，晚上她提到债务7次，提到靠自己12次，效果比任何爽文都强，销售额直接冲到了全网美妆榜的第一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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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人问她，为什么不学钟镇涛放下？她翻了个白眼：放下谁不会？我想看看账本上归零那一刻长啥样。接着又补充了一句，现在还差800万，等我还完就去睡觉。这一番话让我愣住了，原来她也在还债，不过方式不同：钟镇涛用的是破产法庭，而她则用ROI。一个是停掉利息，另一个把利息讲成了故事，让无数女性心甘情愿掏钱，听她讲下一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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节目最后，鲁豫问她：后悔吗？她想了想，回答道：后悔没多买一层楼，至少现在租金能再高点。全场爆笑，我也跟着笑，笑完才意识到——她早已把后悔当作商品卖掉了，连自嘲都是流量的一部分。钟镇涛在另一个采访里说，都过去了，语气轻得像是在丢掉一张旧报纸。可是，那张报纸早被章小蕙捡了回来，裁成了纸飞机，飞回了资本的天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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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以，别急着站队。有人用沉默换来晚年的清净，有人用旧伤疤开了新店，两条路都通向自由，只不过票价不同。30年前，他们一起欠下了2.5亿，30年后，一个用全家福还清，另一个则用1.2亿GMV结账。谁赢谁输，账本早已换了币种——那边是港币，这边是人民币，而中间隔着一代女人的求生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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