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月22日清晨6点57分，阳光尚未完全洒进病房，年仅29岁的女艺人、模特柯柯在亲人环绕下安详地合上了眼睛。那一刻，她仿佛只是累了，轻轻把世界关在睫毛之外，却把所有爱她的人留在漫长的静默里。弟弟用姐姐的账号发出讣告：“从此她没有病痛。”短短八个字，像钝刀划过人心，疼得无声，却也替姐姐松了最后一口气。
很多人第一次听到“柯柯”这个名字，是在热搜的黑白照片里。她穿着最简单的白T，对镜头笑得像风，谁也想不到，这副充满活力的躯体已与癌症鏖战五年。五年前，一纸“血管恶性肉瘤”诊断书像黑夜一样扑下来，她才24岁，正值最璀璨的年华。为了活下去，她剃去一头及腰长发，接受开颅手术，十厘米的伤疤从耳后蜿蜒到头顶，像一条被命运强行画下的分界线。术后恢复期，她一边做化疗，一边在社交平台更新日常：戴假发自拍、在病房里练瑜伽、把留置针包成蝴蝶结。她说：“既然躲不过，那就漂亮地打。”外网五十万粉丝因此把她喊作“抗癌斗士”，她却调皮地回：“斗士也要涂口红。”
去年，柯柯正式转型艺人，拍摄第一支单曲MV。导演回忆，她在片场发着低烧，却把零下十度的夜戏拍到天亮；收工后，她躲在房车里吐得昏天黑地，再抬头又是满血复活。经纪人劝她休息，她摇头：“我怕一停，癌细胞就笑我。”然而，命运终究没有眷顾这份倔强。2024年秋，肿瘤在胸腔内复发并转移，医生摇头表示“手术失去意义”。那一刻，柯柯沉默了很久，只问了一句：“那我能回家过年吗？”
最后三个月，她回到从小长大的小城，每天让弟弟推着她去江边看日落。她把五年来的病历叠成纸飞机，一只只扔进江里，说：“让水带走吧，我累了。”1月21日晚，她意识突然清醒，让母亲把假发戴好，还坚持涂了最爱的枫叶红口红。她拉着弟弟的手，用气声唱了几句童年的摇篮曲，随后陷入昏迷。次日清晨，她像睡着一样离开，嘴角还带着浅浅的弧度。
弟弟在讣告里写：“你四次重生又四次坠落，这次终于可以好好休息了。”据统计，五年里她共接受大小手术十余次，化疗二十八次、放疗三十余次，骨穿、腰穿不计其数。数字冰冷，却垒出一个女孩整整五年的生命线。粉丝在她的最后一条动态下留言：“下辈子做一朵云吧，轻轻柔柔，再也没有病痛。”截至目前，悼念留言已突破百万条，很多人晒出与她同框的合影——有的是病房探病时偷偷拍下的侧脸，有的是活动现场的抓拍，照片里的她永远笑得像光。
柯柯曾在采访里说：“如果哪天我走了，请把葬礼开成派对，要粉红色的气球。”家人尊重她的浪漫，决定不设灵堂，只在小年那日举办一场“追光音乐会”，现场会放飞两千只粉色气球，象征她来过又自由离去。她把五年抗癌日记整理成书，出版社将在三月上市，版税全部捐给儿童肿瘤基金。她说：“我没能长大，就让更多孩子替我长大吧。”
29年的人生，短得像一场快闪，却绚烂得令人屏息。她教会我们：漂亮不是粉底色号，而是把伤疤当酒窝；勇敢不是不哭，而是哭着把化疗撑完；人生也不是长度，而是被记住的温度。柯柯，愿另一个世界只有鲜花与长发，愿你来世健康，做一阵不被病痛追赶的风。若有一天粉色气球飘过上空，我们知道，那是你回来看我们。再见，抗癌斗士；再见，爱笑的天使。一路走好，愿天堂没有病痛，只有永不落幕的日落与歌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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