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陷丧夫之痛!邬君梅表示:正是这份哀伤,让我看清人性的厚度(深陷丧夫之痛免费阅读) 99xcs.com

2月5日,邬君梅迎来了自己的60岁生日。这一天,注定不会是喧嚣的庆祝,她并没有举办派对,也没有收到精美的礼物。她选择了最宁静的方式来度过这一时刻:给自己写了一首诗,制作了一张简单的生日贺卡,逐一回复朋友们的祝福。她还在自家小花园里,种下了迎接春天的花草,仿佛用一株株新生命,纪念过去,也迎接未来。被问及年龄时,她笑着调侃道:从明天起,填表格时,年龄栏的前一位数字就要从‘5’变成‘6’了。然而,在这番轻松的言语背后,她却无意间透露了一个深藏心底的秘密:和她相伴近30年的丈夫,美籍古巴裔制片人兼导演奥斯卡·科斯可,已经因病离世。

面对这个沉痛的私人话题,邬君梅没有表现出过多的悲伤,她用平静的语气简单地说了三个字:他走了。对于丈夫去世的具体病因、离世的时间以及治疗的细节,她没有多做描述,将这份最深沉的离别藏在了最简洁的表达中。她与奥斯卡的婚姻始于1996年,那场在上海花园酒店举行的中式婚礼,曾轰动一时。《人物》杂志用整整五个版面报道了这场婚礼,并将邬君梅评选为当年全球风云人物婚礼的第一新娘。这段跨越了文化、跨越了语言的婚姻,整整持续了近三十年。两人相识于1993年,当时他们在合作拍摄美剧《消失的儿子》的片场,彼此的缘分就在那时悄然萌芽。

邬君梅回忆起初次见面时,心中并没有特别的印象,她觉得奥斯卡不高、秃头,甚至有些失望。但是,在一次寒冷的天气里,奥斯卡细心地将暖宝宝搓暖后,分发给片场的所有演员们,这个温暖的小细节却深深打动了她。正是这一举动,让她觉得自己找到了一个有依靠感觉的男人。婚后的生活充满了东西方文化的冲撞与融合,奥斯卡热情外向,而邬君梅则更为内敛,两人常因文化差异在争执中用英语、西班牙语和上海话沟通,甚至争吵。然而,他们也有自己甜蜜的约定——两人无论如何,也不能分开超过21天。奥斯卡还保持着写情书的习惯,细腻的文字中传递着他无声的温情。

尽管这段婚姻充满了爱与包容,但最令邬君梅感到遗憾的,是她未能拥有亲生孩子。她并非想过做丁克,年轻时甚至梦想生下11个孩子。然而,由于早年专注事业,她错过了最佳的生育时机。37岁到42岁这五年间,她在中美之间频繁往返,经历了9次试管婴儿的尝试,但遗憾的是,所有的努力都没有成功。最后一次尝试失败后,奥斯卡默默地收起了注射药剂,轻声告诉她:我们不试了,你比孩子更重要。虽然没有自己的亲生子女,但邬君梅与奥斯卡与前妻所生的两个女儿感情深厚,她与她们建立了浓厚的亲情。

大约从2022年开始,公众注意到邬君梅减少了大量的公开活动,许多工作也被她推掉。直到后来外界才得知,这段时间她的丈夫奥斯卡正身患重病,邬君梅放下了所有事业,息影三年,悉心照料丈夫,煲汤喂药,日夜守护。在这段抗癌历程中,外界未曾知晓具体细节,只能从零星的消息中得知奥斯卡患病的消息。虽然邬君梅并未公开丈夫的病情,但对于她来说,这段时期的陪伴与照料,已经是她最大的付出。

丈夫离世后,邬君梅选择用艺术和日常生活的仪式感来疗愈自己,并纪念那段深刻的经历。她复出后主演的首部美国独立电影《丹凤眼》于2025年获得了西美电影节最佳电影奖。这部影片深刻探讨了移民、代际冲突以及生命归属感等议题,对她来说,这部影片意义非凡。影片计划于2026年3月在全美上映,而首映日恰好是她的农历生日,这个巧合让她感到特别的意义。谈到拍摄这部电影时的心境,她感慨道:记得我十六岁刚出道时,导演曾说我是一张白纸……如今我六十岁了,我可以回答导演,我觉得我已经算是‘成人’了。这段话,包含了她一生的经历与沉淀。

在她60岁生日的计划中,除了一个巧克力蛋糕,还有三根蜡烛。这三根蜡烛分别象征着过去、现在和未来。这个简单却充满仪式感的过程,成为了她与过去告别、与新阶段迎接的方式。她在花园里栽种花草,把这看作是生命循环的象征。同时,她也在悉心照顾85岁高龄的母亲,每周的家庭聚会成为了她重要的慰藉。

邬君梅的演艺生涯始于16岁,当时她逃课去买生煎包,却被导演黄蜀芹逮住,邀请她参演电影《青春万岁》。当时,她边吃边问导演:管盒饭吗?得到肯定的答复后,她便爽快答应了。1986年,她因在奥斯卡获奖影片《末代皇帝》中饰演文绣而一举成名,成为首位获得意大利大卫奖最佳女配角提名的亚洲演员。1990年,她入选美国《人物》杂志50全球最美的人,24岁时就成为了奥斯卡金像奖的终身评委。回国后,她在《宋家皇朝》和《建国大业》中多次饰演宋美龄,成为了宋美龄专业户;在电视剧《蜗居》中饰演的宋太太、《如懿传》中饰演的甄嬛等角色也都深入人心。 如今,在失去了与自己相伴近三十年的丈夫后,这位曾在国际影坛闪耀的女演员,选择在花园的劳作、陪伴母亲的日子里,以及对艺术的持续追求中,安静地延续着她的生活。她曾在电视剧《六姊妹》中饰演一位母亲,剧中的一句台词,似乎成了她人生的注脚:生活给我什么,我就接住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