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2009年,18岁的周冬雨在石家庄参加艺考时,被张艺谋团队一眼看中。那时的她,正处在人生的起步阶段,对表演几乎没有任何概念。留着齐刘海,单眼皮的她,脸型也不算特别出众。然而,张艺谋却觉得她身上有一种与众不同的气质,那种清澈的干净感,仿佛一张未经涂抹的白纸。为了演好《山楂树之恋》中的静秋,周冬雨被送到了湖北宜昌的一个小村庄,和当地的村民共同生活了三个月。她在那个小小的农村中,学习了做饭、挑水、干农活,甚至为此经历了沉默的孤独,只为了能更好地还原1970年代的静秋。电影上映后,票房达到了1.45亿,这也让《山楂树之恋》成为当时文艺片中的一匹黑马。静秋这个角色,迅速成了纯真的代名词。张艺谋曾在采访中说过,周冬雨不需要特别去演,站在那里,她就是静秋。这句话一传开,大家几乎都坚信了这一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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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而,周冬雨进入演艺圈后,开始面对了许多挑战。她没有急于接戏,而是选择先回学校准备高考。此时,粉丝们常常堵在学校门口,等着要签名。那时的她,有些慌乱,话语也不太流利。记得有一次在颁奖典礼上,她紧张到念错了台词,走下台后甚至在后台哭了起来。其实,这些表现都算是初出茅庐时的自然反应,但随着时间的推移,她的表现变得越来越出乎意料。2015年《少年班》的发布会上,其他人都尊称孙红雷为老师或哥,而她却平淡地说了句你好,孙红雷,语气像是和邻居打招呼一样。更让人吃惊的是,她还主动要求孙红雷给她签名,说我姥姥是你的粉丝。这段视频一上传,许多人觉得她言辞直白,完全不懂得场合和分寸感。到了2016年,她参加《极限挑战》的时候,王迅递给她一件外套,她竟然扇了扇风,嫌外套有味道,毫不犹豫地拒绝了穿戴。此举引发了网友们的不满,评论区一片骂声。她的粉丝数因此骤减,原因不是因为演技,而是她的行为让人感觉不太舒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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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仅仅是开始,剧组中的一些负面消息也渐渐浮出水面。在拍摄《春风十里不如你》时,有一名群演匿名爆料,指责她对新人发火,甚至吼叫着让不会演的新人滚蛋。剧组方解释说这是因为角色情绪需要,但人们依然对她产生了质疑,开始觉得她有些飘了。2016年金马奖上,她和马思纯一起凭借《七月与安生》夺得影后。领奖时,她全程黑着脸,不仅翻白眼、顶腮帮子,连和马思纯的拥抱都躲开。发言中虽然没有点名,但她提到靠关系得奖时,明显指向了马思纯的姑姑蒋雯丽。事后,更糟糕的消息传出,发现她把正在治疗抑郁症的马思纯在手机中备注为壮肥宽,甚至随口提到她有两条肥胖纹。这些本应是私人和敏感的身体信息,竟然无意中流露了出来。当被问及马思纯的近况时,周冬雨只简单地回应:我只关心自己的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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把这些事件串联在一起,你会发现其中有一条清晰的逻辑线。周冬雨最初凭借真实打动了观众,但真实并不等于随意和不拘小节。尤其是当她的出发点是静秋这个完美无瑕的符号时,她越是没有修饰自己,观众便越容易将她视作镜子,照出他们心中不满的东西:自私、傲慢、冷漠。她没有学会如何在公众面前收敛自我,将自己的私下习惯带入到镜头前,结果她的真性情被误解成了高高在上。回顾她的经历,曾经光辉的谋女郎身份,既是她的跳板,也是她的枷锁。你被捧得越高,摔下来的时候就越是引人注目。尽管她也在尝试转型,想要做自己,但每次她尝试突破时,反而让观众觉得她没有成长。比如她后来接演了一些叛逆的角色,可观众总会不由自主地拿她和当年那个静秋做比较,仿佛她一生都必须保持纯洁、温顺、感恩的形象,才能配得上当初的掌声。这对她来说,实际上并不公平。可是,现实就是如此:一旦人设立定,任何一点改变,都可能被解读为崩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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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今,周冬雨接戏的次数减少了,更多出现在综艺节目和品牌活动中。有人认为她在低调沉淀,有人则觉得她被市场所冷落。无论如何,当年那个在山楂树下,低头一笑就能融化全网心的女孩,似乎再也回不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