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莱坞当红女星40岁感悟:从名利场退守农场,只为夺回人生主导权(好莱坞当红女星有哪些) 99xcs.com

我们总在幻想一种乌托邦,那里有一切我们想要的东西:无尽的连接、取之不尽的商品、永远不缺的陪伴。但在这个看似完美的现代社会里,我们是否正在付出某种隐形的代价?

坐在棕榈泉的晨光里,阿曼达·塞弗里德给出了她的答案。

这位好莱坞工业体系下的宠儿,在这个造梦工厂摸爬滚打多年后,不仅没有沉溺其中,反而表现出一种罕见的清醒。

她直言不讳地告诉媒体,我们正在失去对自己生活的掌控权。

隐私没了,自主权也没了,我们在不知不觉中交出了选择的权利。但她话锋一转,眼神里透着股韧劲:我们依然有能力为自己激起一些浪花。

听这位业内翘楚侃侃而谈,让人感到一种奇异的宽慰。

毕竟,她是那个在《贱女孩》里演活了笨美人的金发姑娘,是《妈妈咪呀!》里在地中海阳光下奔跑的快乐精灵,也是《悲惨世界》里纯洁无瑕的珂赛特。

甚至在《辍学生》里,她精准拿捏了伊丽莎白·霍姆斯那种令人毛骨悚然的野心。这些角色让她在以娱乐为中心的美国站稳了脚跟,但现在的她,似乎正在寻找一种更深层的表达。

最近,塞弗里德在新片《安·李的遗嘱》中,通过18世纪宗教领袖安·李的视角,重新审视了个体情感的力量。

这是一部厚重的历史史诗,讲述了美国震颤教创始人安·李的一生。导演将事实记录、口头传说和神话编织在一起,而塞弗里德则成了这一切的载体。

电影里的安·李,经历了一段令人窒息的痛苦人生。在曼彻斯特严苛的宗教统治下,她忍受着不幸的婚姻,眼睁睁看着四个未满周岁的孩子接连夭折。这种极致的痛苦将她推向了另一种极端——她在宗教监禁期间绝食抗议,并在极度的饥饿与孤独中见到了上帝的幻象。

在那场戏里,塞弗里德仿佛真的漂浮了起来,镜头紧贴着她苍白的脸,捕捉着她粗重的呼吸,观众甚至能感觉到她前臂上竖起的细软绒毛。

这种表演不再是简单的模仿,而是一种献祭。

塞弗里德形容自己就像一个“容器”。

剧本的核心已经在那儿了,导演的愿景也在那儿了,她所要做的,就是飞进去,将自己附着在那个核心上,成为那只执行意志的手臂。这种说法听起来谦卑得近乎虔诚,就像片中的震颤教徒一样,在夏日的炎热中,在动荡的时代里,通过集体狂舞来寻求救赎。

有趣的是,震颤教徒主张绝对的禁欲,认为肉体滋生罪孽,唯有歌唱和舞蹈能带来宽恕。

当媒体问塞弗里德,用舞蹈代替性作为连接上帝的手段是否难以想象时,她大笑着反驳。她说,这就像现代人去夜店、去参加锐舞派对一样,那种在律动中将自己完全占据的共享体验,能让人敞开心扉,连接到某种更宏大的东西。

这种对“连接”的理解,也延伸到了她对宗教的看法。

虽然她本人并不信教,但她一针见血地指出:宗教的关键不在于你的上帝是谁,而在于你的社区是谁。她同时也警惕地提醒,许多规则往往是为了保护领袖而非信众,这在当下的社会结构中依然适用。

这种对权力结构的思考,也体现在她主演的另一部新片《家弑服务》中。

无论是通过禁欲获得权力的宗教领袖,还是通过手段复仇的妻子,观众似乎总是渴望看到女性主角夺回控制权的故事。

塞弗里德认为,这不仅仅是娱乐消遣,更是关于人们寻找内心力量、重新在世界上划定自己生存空间的渴望。

而对于现实中的阿曼达·塞弗里德来说,她的生存空间在纽约州北部的一个农场里。

去年12月,她迎来了自己的40岁。她选择住在农场,不是为了赶时髦,而是为了屏蔽噪音。

在那里,她可以决定自己的一天怎么过,见什么人,被什么环境包围。

这或许才是成年人世界里真正的乌托邦,它不建立在便利之上,而建立在选择之上。

在这纷繁嘈杂的世界里,塞弗里德选择了一种“控制输入”的生活方式。当她真正开始关照自己,问自己亏欠了自己什么的时候,她不仅获得了自由,也积蓄了回馈世界的力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