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播间里的“福”字,只卖了两张腊月里的天,冷得人缩脖子,可张铁林的直播间里,倒是热闹得很——唢呐吹得震天响,红绸子挂得满墙都是,背景板红彤彤的,印着大大的“福”字,看着倒有几分过年的喜庆劲儿。可这份热闹,多半是装出来的,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尴尬。
六十八岁的张铁林,头发染得乌黑锃亮,一根白头发都看不见,估计是怕显老,影响卖货的观感。他坐在一张大红木桌子后面,腰背挺得笔直,尽量想装出年轻时的精气神,背后还挂着一幅自己写的“宁静致远”,看着倒有几分文化人的架子。桌上铺着雪白的宣纸,砚台里研好了浓黑的墨,他手里攥着一支毛笔,时不时摩挲两下,对着手机镜头,努力挤出点温文尔雅的笑容,可那笑容,怎么看都有点僵硬,像是硬撑着的。
咱们普通人看直播,就爱瞅屏幕右上角的在线人数,张铁林这直播间,那数字就没让人省心过,一直就在三千人左右打转,上不去也下不来,冷冷清清的,跟他那震天响的唢呐,形成了鲜明的对比,别提多别扭了。
他清了清嗓子,开口说话了,声音还是电视剧里那个“皇阿玛”的调调,拿腔拿调的,可语速比以前快了不少,听着急吼吼的,没了当年的从容劲儿:“家人们,朋友们,过年就剩十来天了,家家户户都要贴福字,讨个好彩头哎!”
说着,他拿起一张写好的红底洒金“福”字,双手捏着两端,凑到镜头跟前,来回晃了晃,语气里带着点自夸:“你们看看这字,笔力遒劲,结构方正,一笔一划都透着福气,贴在门上,保准你们全家来年平平安安、顺顺当当,福气满门!”
镜头特意凑近了拍,那“福”字墨色确实挺浓,看得出来,他也确实练过几年,不是随便瞎划拉的。可屏幕上飘过去的弹幕,就没那么给面子了,一句句扎心的话,看得人心里发紧。
“哎哟喂,这字儿…我家上小学三年级的侄子,写得都比他强,还敢拿出来卖?”
“我的乖乖,当年的皇阿玛,咋沦落到直播间卖字儿的地步了?太掉价了吧!”
“一千多万粉丝,就三千人看直播?这也太惨了,比咱们小区门口卖春联的大爷还冷清!”
张铁林的眼睛,飞快地扫了一眼屏幕,脸上的笑容没变,依旧硬撑着,装作压根没看见那些扎心的弹幕,仿佛那些嘲讽,都跟他没关系。可明眼人都能看出来,他的手指,攥毛笔攥得更紧了,指节都有点发白,心里指定是不好受。
他慢悠悠地放下“福”字,拿起旁边一个亮闪闪的价格牌,往镜头跟前一放,嗓门猛地一提,像是在给自己打气,也像是在哄骗观众:“家人们,你们可听好了,平常我这字,在画廊里,就算是给朋友的内部价,都得五万块起步,一分都不能少!”

顿了顿,他又压低声音,装作很实在的样子:“今天!在我直播间,我不图赚钱,就为了交朋友,就为了给家人们送福气!这么一幅亲笔写的‘福’字,只要一千六百八十八!没错,你们没听错,就是一千六百八十八,这‘福’就归您了,贴门上,保平安、聚财气!”
旁边的助理,赶紧凑过来搭腔,扯着嗓子喊了一句:“家人们,链接已经挂上了,就一百份库存,手慢无,赶紧去拍!”张铁林又重复了一遍价钱,然后就没什么话了,眼睛死死盯着旁边一个别人看不见的数据屏幕,估计是在看有没有人下单,直播间里,就只剩下那聒噪的唢呐,还在那儿瞎吹,越吹越让人觉得尴尬。
十分钟过去了,二十分钟过去了,屏幕上的在线人数,还是三千左右,没多一个,也没少几个。再看那“福”字的库存,从一开始的100,慢悠悠地跳到了98——也就是说,他扯着嗓子吆喝了大半天,这么大一个曾经的明星,就卖出去两张“福”字。
这场直播,前前后后折腾了近两个钟头,他从一开始的硬撑从容,到后来的急不可耐,再到最后的麻木敷衍,情绪全都写在脸上。到最后统计销售额,总共卖了不到五万块钱,其中,那两张“福”字,就占了三千三百七十六块,剩下的,都是些便宜的小挂件,卖得寥寥无几。
下播前,张铁林对着镜头,勉强拱了拱手,扯着嗓子说了句拜年的话,那笑容早就僵得挂不住了,眼角的皱纹堆在一起,眼神里全是疲惫和落寞,连装都懒得装了。据说,镜头一关,他那挺直的肩膀,“哐当”一下就垮了下来,长长地、一点声音都没有地叹了一大口气,那口气,里面积攒了太多的无奈、不甘和心酸。叹完气,他随手就把手里那支毛笔,往宣纸上一扔,墨点子溅得到处都是,像是在发泄心里的火气,又像是在接受自己早已过气的事实。
这一幕,被旁边的工作人员偷偷截了图,很快就在网上传来传去。大伙儿这才猛然想起来,哦,张铁林,那个当年红遍大江南北的“皇阿玛”,好像真的很久没正经演戏了,他怎么就混成这样了?怎么就沦落到直播间卖字,还卖不出去的地步了?
说句实在话,要是把时间倒回去三十年,张铁林的故事,开头那可是金光万丈,风光无限,跟现在这狼狈样子,简直是天差地别,谁也想不到,他会落得这般下场。今天,咱们就用江苏家常话,好好唠唠张铁林,看看他到底是怎么把一手好牌,打得稀烂,从万人追捧的巅峰,摔落到无人问津的泥潭里的。
一、当年的“皇阿玛”:九十年代的顶流,走路都带风
上世纪九十年代末,咱们老百姓家里的娱乐活动,可没现在这么丰富,没有手机,没有电脑,没有短视频,看电视,就是最热闹、最主要的消遣方式。那会儿,要是哪家人晚上七点半没打开电视机,街坊邻居都得凑过来问问,你家是不是出啥事了?咋不看电视呢?

就在这么个家家户户都爱看电视的年代,1998年夏天,一部叫《还珠格格》的电视剧,横空出世,火得一塌糊涂。用后来年轻人的话说,这叫“现象级”电视剧,啥意思呢?就是不管你走到中国哪个城市,进到哪个有电视的家庭,里面传出来的声音,不是小燕子在叽叽喳喳、疯疯癫癫,就是紫薇在柔声细语、哭哭啼啼,再不然,就是尔康在那儿深情告白、撕心裂肺。
在这一堆热闹的声音里,有一个声音,特别有辨识度,带着点拿腔拿调的威严,动不动就来一句:“朕知道了。”“放肆!”“拖下去!”,这声音,一出来,就自带皇帝的气场,不用看画面,就知道,是“皇上”来了。
这个演乾隆皇帝的,就是张铁林。其实一开始,这个角色,导演和编剧琼瑶阿姨,心里压根就没想着找他,他们有更合适的人选。可赶巧了,张铁林去试镜的时候,穿上那身明黄色的龙袍,粘上胡子,戴上朝珠,往龙椅上一坐,眼睛那么微微一眯,嘴角轻轻一撇,那股子皇帝的威严劲儿,一下子就上来了,既有天子的霸气,又有几分长辈的慈爱,琼瑶阿姨当场就拍板:就他了!这才是我要的乾隆!
那年的张铁林,刚过四十岁,正是男演员最好的年纪,成熟稳重,有人生阅历,演戏的劲儿也足。他早年还在英国留过学,肚子里有点洋墨水,演戏的时候,也有自己的一套想法,不是那种只会照本宣科的演员。他演的乾隆,跟以前戏台上那些吹胡子瞪眼、只会摆架子的皇帝,不太一样——他有威严,面对文武百官的时候,说一不二,气场全开;可对着小燕子、紫薇这些“儿女”的时候,眼里又有点藏不住的慈爱和无奈,像个普通人家的父亲,疼孩子,又管不住孩子,那种反差感,一下子就抓住了观众的心。
戏一播,就火了,而且是泼天的大火,火得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。那会儿,不管是大人还是小孩,都在追这部剧,街头巷尾,议论的都是《还珠格格》,议论的都是小燕子、紫薇,还有张铁林演的“皇阿玛”。
从那以后,张铁林走在街上,就再也没安生过。卖菜的大妈,蹬三轮的大爷,背书包的小学生,不管是谁,看见他,都能一眼认出来,手一指,扯着嗓子就喊:“皇上!是皇上哎!皇阿玛来了!”那时候,还没有什么疯狂的私生饭,可这种全民性的、朴素的追捧,力量比私生饭还大。他去菜市场买个菜,能被老百姓围得水泄不通,大妈们争先恐后地给他塞菜,不要钱,就求他说一句“朕准了”;他去饭馆吃个饭,老板恨不得免单,就想跟他合个影,挂在饭馆里,撑撑场面。
就这么着,“皇阿玛”这三个字,成了张铁林的新名字,比他的本名还好使,不管走到哪儿,人家都喊他“皇阿玛”,没人再叫他张铁林。那时候的他,简直是风光无限,走路都带风,抬头挺胸,意气风发,走到哪儿,都是焦点,都是掌声和欢呼声。
戏火了,人也火了,随之而来的,就是源源不断的好处。剧本、采访、广告、商演,像冬天的大雪片一样,呼呼地往他怀里砸,挡都挡不住。他的脸,经常印在各种杂志的封面上;他说的话,被电视台剪成片段,反复播放;他去大学里做个讲座,能堂而皇之地用最大的礼堂,学生们挤得门框都快裂了,过道里、窗台上,全是人,就为了听“皇阿玛”讲两句话,要一个签名,哪怕只是远远地看他一眼,都觉得满足。

这还不算完,《还珠格格》之后没多久,另一部古装剧《铁齿铜牙纪晓岚》又上了。这回,张铁林、张国立、王刚,三个人凑到了一块儿,组成了“铁三角”。纪晓岚机智过人、刚正不阿,和珅谄媚圆滑、贪得无厌,乾隆呢,就在俩人中间,有时候装糊涂,有时候明事理,看着他们斗嘴皮子、耍心眼,心里头比谁都清楚,偶尔还凑进去搅和两句,特别有意思。
三个老戏骨,在戏里飙戏,看得观众直呼过瘾,在电视机前笑得前仰后合,巴掌都拍红了。这部剧,又一次火遍全国,“铁三角”的名号,也彻底叫响了,成了当年最火的荧幕组合。那几年,你晚上随便换个台,保不齐就能看见他们仨中的谁,张铁林“皇帝专业户”的帽子,算是戴得死死的,焊在头上,摘都摘不下来了。
用今天的话说,他就是那个年代的“顶流”,而且是男女老少通杀的“国民顶流”,不管是老人、年轻人,还是小孩,都喜欢他,都追捧他。名气来了,钱也跟着来了,而且是哗哗地来,挡都挡不住。
咱们都知道,九十年代末,一个普通工厂里的工人,吭哧吭哧干一个月,能拿四五百块钱,就已经算是不错了,能养活一家人,就挺知足了。可张铁林呢?他拍一集电视剧的报酬,已经轻轻松松过了万,比普通工人一年的工资都多。这还不算,他出去参加个商业活动,站在那儿,说几句话,露个脸,摆几个姿势,六位数的“出场费”,就轻轻松松进口袋了,简直是躺着赚钱。
那时候的张铁林,日子过得那叫一个春风得意,住大房子,开豪车,有助理、保姆伺候着,吃的是山珍海味,穿的是名牌服饰,走到哪儿,都有人前呼后拥,众星捧月。可他跟别的明星不一样,他不喜欢显摆钱财,就喜欢显摆自己的“文化”,总想着把自己打造成一个“文化人”的形象。
剧组拍戏休息的时候,别人都在打盹、聊天、打扑克,消磨时间,可他呢?他让助理把自己带来的宣纸、毛笔、砚台,全都铺开,研好墨,自己坐在那儿,安安静静地写上好一会儿字,一副温文尔雅、与世无争的样子。记者来采访他,问他的业余爱好,他三句话不离“书法”,滔滔不绝地讲传统文化多么博大精深,讲书法多么有魅力,说得头头是道,仿佛自己真的是个资深的书法家。
一来二去,媒体就送了他一个称号:“被演戏耽误的书法家”。报纸、杂志这么一写,老百姓也就信了,纷纷夸赞:“哎哟,皇阿玛不仅戏演得好,字也写得这么好,真是有文化、有底蕴,跟那些光靠脸蛋吃饭的明星,就是不一样!”
就这么着,他的“文化人”人设,也立起来了,口碑越来越好,人气也越来越高。慢慢的,就有人开始求他的字,朋友要,合作方要,一些有点钱的粉丝,也想尽办法,想要一幅他的亲笔字,挂在家里,撑撑场面。他的字,就这么从自己自娱自乐的爱好,慢慢变成了可以标价出售的东西,而且价钱还不低,反正不是咱们普通工薪阶层,舍得买的。
那几年,大概是张铁林这辈子最亮堂、最风光的一段时光了。站在哪儿,哪儿就是焦点;说什么,什么就是道理;名利双收,众星捧月,活成了所有人都羡慕的样子。他大概也觉得,这好日子,会像长长的红毯一样,一直铺到看不见的天边,会一直这么风光下去,从来没想过,巅峰之后,等待他的,会是万丈深渊。他更没想到,那看似坚实的红毯下面,不是平坦的地板,而是薄薄的冰,而且,那冰,已经开始慢慢裂开了。
二、人设崩塌:“脚书”一出,文化人的招牌碎得稀烂
咱们常说,人红了,毛病就容易惯出来,心态也容易飘。张铁林大概就是这样,红得太久,被追捧得太久,慢慢就飘了,身上那股子“文化人”的劲儿,也越来越足,甚至有点刻意装腔作势,让人看着不舒服。
不管是出席什么活动,只要有机会,他就动不动就要“挥毫泼墨”,在众人面前露一手,哪怕没人邀请,他也会主动提出,写几个字,显摆一下自己的书法功底。接受采访的时候,他必定会大谈特谈艺术修养、传统文化,说得滔滔不绝,仿佛自己就是传统文化的代言人,一副高高在上、居高临下的样子。
一开始,大家觉得新鲜,毕竟,在明星里头,能安安静静写两笔字的,确实不多,所以,大家都捧着他、夸着他,觉得他有文化、有品味。可时间长了,看的次数多了,就有人开始嘀咕了,觉得他这不是真的喜欢书法,不是真的有文化,就是在装样子,就是为了博眼球、立人设。
尤其是那些真正懂书法、练了几十年字的老先生,看了他的作品,眉头就皱了起来,私下里议论纷纷:“这字…架势倒是摆得挺足,可笔力浮得很,根基不扎实,就是花架子,没什么真功夫。”“结构松散,章法也乱,连基本的笔法都没掌握好,就是凭感觉瞎划拉,根本算不上书法。”
可这些话,只在很小的艺术圈里流传,普通老百姓,大多不懂书法,看着他写的字,方方正正、墨色浓重,就觉得好看、威风,还是一如既往地追捧他,觉得“皇阿玛”的字,跟他人一样,有气场、有底蕴。
真正让他“文化人”人设彻底崩塌的,是一次小范围的艺术圈聚会。那场合,来的都是些有头有脸的文化人,有画家,有书法家,还有一些像张铁林这样的“明星爱好者”,大家聚在一起,喝喝茶、聊聊天,交流交流艺术心得,本来是挺风雅的一件事。
聚会快结束的时候,有个环节,是请各位现场“露一手”,留点墨宝,作为纪念。前面几位老先生,都规规矩矩的,走到书案前,凝神静气,先酝酿一下情绪,然后提笔书写,一笔一划,都格外认真、恭敬。虽说都是即兴创作,但态度都特别虔诚,看得出来,他们对书法、对传统文化,是发自内心的敬畏。
轮到张铁林的时候,他笑了笑,没像其他老先生那样,往书案那儿走,反而站在原地,动了起来。众目睽睽之下,他做了一个让所有人都目瞪口呆、大跌眼镜的动作——他弯腰,把自己脚上的鞋和袜子,全都脱了,光溜溜的脚丫子,直接踩在了干净的地板上。
现场一下子就安静了,安静得能听见针掉在地上的声音。有人愣了愣,以为他是要表演什么新奇的行为艺术,还准备拍手叫好呢。可接下来,张铁林的动作,更是让所有人都惊呆了——他用自己的脚趾,夹起了桌上的一支毛笔。
这下,没人笑了,也没人说话了。现场的几位老书法家,脸色瞬间就沉了下去,黑得像锅底,眼神里,全是愤怒和不满。在这些真正搞传统艺术的人看来,书法是什么?那是老祖宗传了几千年的国粹,是神圣不可侵犯的,讲究的是“敬惜字纸”,是对文化、对笔墨的敬畏之心。你可以写得不好,可以功底不扎实,但你的态度,必须虔诚,必须恭敬。
可张铁林呢?他用脚写字,这不是创新,这是亵渎,是哗众取宠,是对传统文化最大的不尊重!这简直就是把国粹,当成了杂耍,当成了自己博眼球、显能耐的工具,太过分了!
张铁林好像压根没看见大家的脸色,也没察觉到现场的尴尬气氛,他用脚趾夹着毛笔,在砚台里蘸了蘸墨,然后走到地上铺开的一张丈二宣纸前——没错,他没在书案上写,非要在地上写,故意摆姿态、显威风。他用脚,颤颤巍巍地,在雪白的宣纸上,胡乱划拉起来,写出来的东西,歪七扭八,墨团乱甩,根本看不出是个什么字,连最基本的工整,都做不到。
写的时候,他脸上还带着那种“看我很厉害吧”“你们都比不上我”的得意笑容,一副沾沾自喜的样子,仿佛自己做了一件多么了不起的事情。写完之后,他抬起头,看着在场的所有人,眼神里满是期待,仿佛在等待大家的掌声和夸赞。
可掌声,没有来。来的,是一片死寂,和几位老先生毫不掩饰的愤怒目光。有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书法家,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他,半天说不出一句话,最后,只说了一句“胡闹!简直是胡闹!”,就转身离开了,聚会,就这么不欢而散。
可这事儿,并没有就这么结束。当时,就有人用那种大砖头似的早期手机,拍了照片,虽然照片很模糊,但足以看清,是张铁林光着脚,用脚趾夹着毛笔写字的样子。没过多久,这些照片和现场的描述,就流到了刚兴起不久的互联网论坛上。
论坛上的标题,一个比一个惊悚,一个比一个扎心:《“皇阿玛”张铁林惊现艺术圈,竟用脚写书法!》《是创新还是侮辱?明星脚书引发巨大争议!》《张铁林亵渎国粹,用脚写字,毫无底线!》
这下,可彻底炸开了锅。网友的评论,像潮水一样涌来,而且几乎是一边倒地骂他、指责他,没有一个人替他说话。
“太恶心了!把老祖宗传下来的国粹,当成杂耍,当成博眼球的工具,脸都不要了!”
“还天天标榜自己爱传统文化,还说自己是‘被演戏耽误的书法家’,呸!全是装样子的,就是个伪君子!”
“看得我隔夜饭都要吐出来了,用脚写字,这是对书法最大的亵渎,不可原谅!”
“难怪他的字写得像狗爬,原来根本就没用心学过,也根本不尊重书法,就是瞎划拉!”
那些原本替他说话,觉得“明星写字也不错”“他很有文化”的人,这下,也全都闭嘴了。这事儿,没得洗,太离谱、太过分了,不管怎么解释,都掩盖不了他亵渎传统文化的事实。一夜之间,张铁林经营了多年的“文化人”人设,崩得稀碎,再也补不上了。他也多了一个伴随一生的外号——“脚书明星”,这个外号,充满了嘲讽和指责,跟着他,再也甩不掉了。
面对这铺天盖地的骂声和指责,张铁林和他身边的人,都选择了沉默,不解释,不道歉,就当没发生过这回事,想着冷处理,等风头过去,大家就忘了。可他们低估了互联网的记忆力,也低估了这件事,对普通老百姓情感的伤害。在很多老百姓心里,戏里的皇帝,是戏里的;现实里,对传统文化这么不尊重、这么肆无忌惮的人,根本不值得原谅。
这道裂痕,就此在他口碑的金身上,凿开了一个再也补不上的大洞。脏水,从这个洞里灌进去,把他里外都泡透了,他的公众形象,也从这一刻起,彻底崩塌,一落千丈。
三、雪上加霜:私生活烂账被扒,观众缘彻底耗尽
“脚书”事件,让张铁林的公众形象,摔了个大跟头,从人人追捧的“文化皇阿玛”,变成了人人嘲讽的“脚书明星”。但要是仅仅如此,或许时间久了,大家还能慢慢淡忘,他或许还有机会,慢慢挽回自己的口碑。可偏偏,屋漏偏逢连夜雨,船迟又遇打头风,就在他因为“脚书”事件,被全网指责的时候,关于他私生活的各种零零碎碎的消息,也开始被网友翻出来,晾在了太阳底下,一件件,都让人不齿,彻底耗尽了他最后的观众缘。
这些事,没有像“脚书”事件那样,有确凿的照片证据,大多是一些知情人的爆料、前同事的隐晦说辞,还有一些陈年八卦杂志的边角料。可这些东西,拼凑在一起,就指向了一个不那么光彩、甚至有些不堪的形象,让大家对他,更加厌恶、更加反感。
最早传开的,是说张铁林在国外留学期间,有过一段婚姻,妻子是个外国人,两人还生了一个女儿。后来,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,两人离婚了,女儿跟着妈妈,在国外生活。爆料的人说,在女儿成长最重要的十几年里,张铁林这个父亲,基本上是“缺席”的,没怎么管过女儿的生活,没陪女儿度过一个生日,没参加过女儿的一次家长会,甚至连女儿的喜怒哀乐,他都一无所知。
更让人不齿的是,据说,他连女儿的生活费,都给得抠抠搜搜,有时候,还会故意拖延、克扣,父女俩的感情,极为淡薄,几乎没什么联系。女儿长大后,有人问起她的父亲,她都不愿意提起张铁林的名字,看得出来,她心里,对这个父亲,充满了怨恨和失望。
另一个流传很广的说法,是关于他的感情态度。说他成名之后,凭借着“皇阿玛”的光环,和当时还算不错的外形,很受一些女性的欢迎,身边也从不缺追求者。而他本人呢,也来者不拒,在国内,有过好几段情感纠葛,身边的女人,换了一个又一个,但都是露水情缘,没一段修成正果,也没一段,是他真正用心对待的。
更有爆料说,他在这些情感纠葛中,还牵扯到一些经济纠纷,跟前任们,闹得很不好看,甚至有人,曾经公开指责他,自私自利、不负责任,用完就丢,毫无担当。这些爆料,真真假假,外人很难完全弄清楚,毕竟,这都是他的私生活,没有确凿的证据,谁也不能妄下定论。
可俗话说,无风不起浪。当一大堆类似的负面信息,围绕着同一个人出现的时候,公众心里,自然就有了一杆秤。大家不会再去纠结,这些消息是真的还是假的,只会觉得,“苍蝇不叮无缝的蛋”,如果他真的干干净净、坦坦荡荡,怎么会有这么多负面爆料?
尤其是“对女儿不管不顾”这个说法,杀伤力巨大。咱们中国人,最看重家庭伦理,讲究父慈子孝,讲究血浓于水。一个父亲,不管多忙、多累,都应该承担起抚养孩子、陪伴孩子的责任,这是最基本的底线。
可张铁林呢?他在戏里,演个慈祥的皇阿玛,对小燕子、紫薇这些“儿女”,百般呵护、疼爱有加,把“父爱”演绎得淋漓尽致,让无数观众,都被他的“慈父”形象打动;可在戏外,他却被传,对自己的亲生骨肉,如此冷漠、如此不负责任,连最基本的生活费,都不愿意好好给,连女儿的成长,都不愿意参与。
这种巨大的反差,让观众心里,对他的那层“角色滤镜”,咔嚓一下,碎得干干净净,连一点痕迹都没留下。大家终于明白,他不是戏里那个慈祥、负责的“皇阿玛”,他只是张铁林,一个可能自私、可能不负责任、可能私生活混乱的张铁林,一个彻头彻尾的伪君子。
从这时候开始,舆论的风向,就彻底变了。以前,大家对他,是喜爱、是追捧,是带着对“皇阿玛”这个角色的移情,觉得他本人,也和角色一样,善良、慈祥、有担当;可现在,大家对他,是嫌弃、是嘲讽、是厌恶,觉得他虚伪、做作、毫无底线,连最基本的做人准则,都没有。
人们再看到他出现在电视上,那种感觉,就完全不一样了。他写字,大家觉得,是附庸风雅、装腔作势;他谈艺术,大家觉得,是厚颜无耻、瞎忽悠;他笑,大家觉得,是虚伪、是假惺惺。不管他做什么,都得不到大家的认可,都只会引来一片骂声和指责。
咱们都知道,一个演员,尤其是靠某个正面角色,赢得大众好感的演员,一旦失去了“观众缘”,一旦被观众厌恶,他的事业根基,就彻底松动了。娱乐圈,最现实、最残酷,资本和市场的鼻子,比狗都灵,他们只会追捧那些有热度、有口碑、有观众缘的艺人,对于一个口碑崩塌、被观众厌恶的艺人,他们只会避之不及,绝不会浪费一点资源在他身上。
张铁林的事业,从这一刻起,就开始走下坡路了,而且,是一跌到底,再也回不去了。
四、被市场抛弃:从顶流到无人问津,处处碰壁
大概是从2010年前后开始,张铁林慢慢发现,找上门来的好事,越来越少了,以前那种众星捧月、剧本不断的日子,一去不复返了,取而代之的,是冷冷清清、无人问津,他开始,被这个市场,悄悄抛弃了。
最先冷下来的,是电视剧市场。曾经,“皇帝”这个角色,几乎是他的专利,每年,都能接到好几个类似的邀约,而且都是主角,片酬还能年年涨,让很多演员,都羡慕不已。可忽然之间,这类剧本,就不怎么找他了,偶尔有个把找过来的,一看,不是那种粗制滥造的雷剧,就是戏份少得可怜的客串角色,连配角都算不上,片酬,更是连以前的零头都不到。
他心里也纳闷,也着急,就托人去打听,想知道,自己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,为什么以前挤破头找他的剧组,现在都避之不及了。反馈回来的消息,很直接,也很残酷,没有一点情面可言。
投资方和制片人,现在开会,只要提到用张铁林,都直摇头,语气里,全是嫌弃和担忧:“不能用他,风险太高了,他现在口碑太差了,网上全是骂他的声音,用他,观众会反感,会抵制这部剧,到时候,我们的投资,就全打水漂了。”
电视台购片的人,也说得很实在:“有他名字的剧,我们买的时候,都得掂量掂量,反复考虑,怕影响收视率,怕引来观众的投诉,与其冒这个险,不如选个口碑好、观众缘好的艺人,来得稳妥。”
张铁林这才明白,自己的口碑,已经烂到骨子里了,已经成了“高风险艺人”,没有哪个剧组,愿意冒着赔本的风险,用他了。更何况,娱乐圈,最不缺的就是新人,一批批年轻帅气、有演技、有流量的男演员,源源不断地冒出来,导演和投资方,有了更多、更安全、更划算的选择,谁还会去用一个年纪渐长、形象负面、观众不买账的“过气皇帝”呢?
影视剧的路,越来越窄,几乎被堵死了。他不甘心,就想往别的方向试试,看看能不能找到一条出路,能不能重新站起来。
他首先想到的,是综艺节目。那几年,地方卫视的综艺节目,特别火,很多过气的明星,都靠着综艺节目,翻红了,重新获得了观众的关注和喜爱。张铁林也想试试,他觉得,自己有“皇阿玛”这个国民IP,有“铁三角”的情怀,只要上综艺,好好表现,说不定,就能挽回一点口碑,重新获得大家的认可。
他也确实,去上了一些地方卫视的综艺节目。在节目里,他还是想打“文化牌”,聊聊书画,谈谈收藏,展示一下自己“艺术家”的一面,时不时,还会提起《还珠格格》《铁齿铜牙纪晓岚》,卖卖情怀,想勾起大家的回忆。
可效果呢?差得一塌糊涂。节目一播,观众根本不买账,弹幕里,飘过的,依旧是一片冷嘲热讽,没有一句好话。
“又来装文化人了?能不能别再丢人现眼了?”
“脚书大师又开讲了?还是赶紧回去练你的脚写字吧!”
“别再卖情怀了,《还珠格格》的滤镜,早就被你自己碎得稀烂了!”
“能不能别提书法了?你也配谈书法?赶紧滚吧!”
节目组一看这反馈,心里也凉了半截。请他,本来是想蹭点老牌明星的热度,想靠“皇阿玛”的情怀,吸引一点观众,可没想到,不仅没吸引到观众,还招来一堆骂名,影响了节目的口碑和收视率,得不偿失。所以,做了一两期之后,节目组就婉拒了后续的合作,再也没有邀请过他。
影视、综艺,都不行。他又想着,话剧总行吧?话剧观众,素质高,更看重演员的演技本身,不怎么关注艺人的私生活和口碑,应该能避开那些是非,能让他安安心心地演戏,能让他重新找回自己的价值。
他也确实,去演了话剧,而且,排演的时候,也很认真,每天都早早地去排练场,反复琢磨台词、琢磨角色,上了台,也拼尽全力,想把最好的状态,呈现给观众。可他没想到,连最后这块,他以为能安身立命的“艺术净土”,也待不下去了。
有一次,演出结束,他跟着剧组的其他演员,一起上台鞠躬致谢。台下的观众,掌声还挺热烈,他心里,也稍微有点欣慰,觉得,自己的努力,终于被认可了。就在他准备说点感谢的话,表达一下自己的心情的时候,台下,突然有个年轻观众,扯着嗓子,喊了一句,声音特别大,全场都听见了:“皇上——!您下次谢幕,能用脚给我们签个名吗——?”
这句话,带着浓浓的嘲讽,一下子,就打破了现场温馨的气氛。愣了一秒钟之后,观众席里,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,那笑声,像针一样,一下下扎在张铁林的心上,扎得他面目通红,无地自容。
他脸上,准备好的笑容,瞬间冻住了,嘴角抽搐了两下,想说点什么,却又一句话也说不出来,尴尬、羞愧、愤怒、无奈,各种情绪,交织在一起,让他恨不得找个地缝,钻进去。最后,他只能匆匆忙忙地,鞠了个躬,转身,就狼狈地躲到了幕后,再也没敢出来。
这一幕,又被台下的观众,用手机录了下来,传到了网上。自然,又是一轮新的嘲笑和调侃,大家都在调侃他,嘲讽他,没人同情他的尴尬和羞愧。
到这个时候,张铁林才真切地感受到,什么叫“过气”,什么叫“人走茶凉”,什么叫“众叛亲离”。曾经,他门庭若市,前来拜访、合作的人,络绎不绝;如今,他门可罗雀,身边,除了几个忠心耿耿的助理,再也没有其他人了。赚钱的渠道,一条一条,都被堵死了:演戏,没剧组要;综艺,没节目请;商演活动,也因为他名声不好,而大幅减少,偶尔有个邀请,也是一些小地方、小活动,出场费,少得可怜。
可生活,还要继续。他早已习惯了高消费,住大房子,开豪车,有助理、保姆伺候着,吃穿用度,都讲究名牌,早已过不惯普通人的日子。由俭入奢易,由奢入俭难,坐吃山空,口袋里的钱,只出不进,越花越少,他心里,能不慌吗?能不着急吗?
就在他焦头烂额、走投无路的时候,一种新的赚钱模式,火遍了全国——直播带货。他看到,很多过气的、不过气的明星,都走进了直播间,对着手机,扯着嗓子吆喝几声,就能卖出成堆的货,赚得盆满钵满,哪怕是一些名声不好的艺人,也能靠着直播带货,赚不少钱。
他心动了。或许,这就是他最后的出路?或许,靠着直播带货,他还能挽回一点损失,还能维持自己的高消费生活?哪怕被人嘲笑、被人指责,他也顾不上了,为了钱,他只能放下自己最后的尊严,放下“皇阿玛”的身段,放下“书法家”的架子,走进直播间,当一个带货主播。
五、直播间的挣扎:吆喝半天卖两张,尊严碎一地
放下“皇阿玛”的身段,放下“书法家”的架子,对张铁林来说,是一个极其艰难的决定。在他心里,自己曾经是万人追捧的顶流,是“皇帝专业户”,是“被演戏耽误的书法家”,怎么能屈尊降贵,走进直播间,对着一群陌生人,扯着嗓子卖货呢?可生活的压力,摆在面前,他没有更好的选择,只能硬着头皮,上了。
他思来想去,选择了自己最熟悉、也自认最有把握的东西——书法作品,作为直播带货的切入点。福字、对联、条幅,这些东西,他写了几十年,家里堆了不少,成本几乎为零,而且,还能继续维持他的“文化人”人设,一举两得,何乐而不为?
他心里盘算着,凭着自己这张老脸,凭着“皇阿玛”这个残留的国民IP,凭着还剩下的一点名气,就算卖得不多,怎么着也能卖出一些吧?就算不能赚得盆满钵满,维持自己的生活,应该还是没问题的。
于是,就有了文章开头的那一幕。他精心布置了直播间的背景,红绸子、红灯笼、红背景板,搞得喜气洋洋,充满了过年的氛围;他穿上了中式服装,头发染得乌黑,腰背挺得笔直,尽量想装出从容、儒雅的样子;他准备好了笔墨纸砚,还特意请了人,吹唢呐、烘托气氛,想让直播间,显得热闹一点,吸引更多的观众。
他以为,这会是一场文化的盛宴,一次风雅的交易,他以为,观众会冲着他的名气,冲着他的“书法”,纷纷下单,他以为,自己能靠着这场直播,打一个漂亮的翻身仗。可现实,却给了他当头一棒,把他最后的希望,也彻底打碎了。
他忘了,直播带货的江湖,早已不是蓝海,而是一片红海,竞争激烈得很,套路深似海。头部主播们,背后有庞大的团队在运作,研究话术、掌控节奏、玩转流量、压低价格,每一步,都算计得明明白白;而他,张铁林,有什么?他只有一身早已过气的“明星”光环,和一堆剪不断、理还乱的争议,他既不懂直播话术,也不懂流量运营,更不懂怎么讨好观众,他唯一能依靠的,就是自己那点早已被透支殆尽的名气。
走进他直播间的观众,心态也很复杂。真冲着他的字来的,凤毛麟角,几乎没有;大部分人,都是来看热闹的,想看看,昔日高高在上的“皇阿玛”,如今,是怎样在手机屏幕前,卖笑吆喝、放下尊严的;还有一部分人,是来嘲讽他、指责他的,就是想看看他的狼狈样子,就是想故意气他。
所以,他的直播间里,认真问价、想买东西的人,少得可怜,起哄、调侃、骂他的人,却多如牛毛。弹幕里,全是一些扎心的话,一句句,都像小刀子,一下下割着他那点所剩无几的尊严。
“皇上,这字保真吗?不会是用脚写的吧?要是脚写的,我可不敢买!”
“买一幅福字,送《还珠格格》的签名照吗?送的话,我就买一幅,凑个热闹。”
“能不能表演个用脚写‘福’字?表演得好,我立刻下单,还帮你转发直播间!”
“一千六百八十八?你咋不去抢呢?就你这字,十块钱一幅,我都嫌贵!”
这些话,每一句,都戳中了他的痛处,每一句,都让他无比尴尬、无比羞愧。可他,只能装作看不见、听不见,按照助理写好的手卡,机械地重复着产品的优点和价格,一遍又一遍,语气里,没有丝毫的热情,只有麻木和敷衍。
他越是这样硬撑,就显得越尴尬;他越是用力吆喝,就显得越可怜。他想过放弃,想过直接关掉直播,逃离这个让他颜面尽失的地方,可他又不甘心,他还抱着一丝希望,希望能有人下单,希望能有奇迹发生。
那场直播,他扯着嗓子,吆喝了近两个钟头,口干舌燥,嗓子都快喊哑了,脸上的笑容,从一开始的硬撑,到后来的麻木,再到最后的疲惫,情绪的变化,就算隔着屏幕,观众也能感受得清清楚楚。可结果呢?还是那么惨——标价一千六百八十八的福字,只卖出去两张,整场直播,总共卖了不到五万块钱。
那场直播之后,他又不甘心地试了几次,想看看,是不是自己运气不好,是不是自己的话术不够好。他调整了直播的时间,降低了产品的价格,还特意准备了一些便宜的小挂件,作为福利,吸引观众下单。可结果,一次比一次惨。
有一次,他推荐一幅自己写的四字横幅,标价八千八百八十八,从用笔、用墨,讲到字体的寓意,从纸张的质量,讲到装裱的工艺,口水都说干了,嘴皮子都快磨破了,直播间里,愣是没一个人下单。弹幕里,全是“哈哈”“围观”“老爷子歇歇吧”“别折腾了”之类的风凉话,没有一个人,愿意买他的账。
最后,他只能强颜欢笑,让助理,把产品链接撤下来,换个便宜点的再试试。那一刻,他的无奈和心酸,几乎要溢出来了。他终于明白,自己,是真的过气了,是真的被观众,彻底抛弃了。
他也终于明白,明星带货,本质上,是信任和粉丝经济的变现。而他,张铁林,这两样,早已透支殆尽。观众,不再信任他的“文化”,不再信任他的人品;曾经追捧他的粉丝,也早已散去,剩下的,只有一群看客,一群等着看他笑话的人。
直播带货的路,也走不通了。这是他最后的希望,也是他最后的出路,可这条路,也被他自己,彻底堵死了。他放下了所有的尊严,放下了所有的骄傲,拼尽全力,挣扎了一番,可最终,还是一无所获,只换来一身的尴尬和嘲讽,只让自己的尊严,碎得满地都是,捡都捡不起来。
六、迟暮悲凉:轮椅上的老人,被世界彻底遗忘
直播带货失败之后,张铁林,就彻底从公众视野里,消失了。他不再拍戏,不再上综艺,不再直播,也不再出现在任何公开活动上。他的社交媒体账号,早就停了更,最后一条动态,还停留在几年前,下面的评论,依旧是一片嘲讽和指责。媒体,也懒得再去报道一个过气明星的日常,毕竟,娱乐圈,每天都有新的热闹,每天都有新的明星崛起,谁还会记得,那个曾经红遍大江南北的“皇阿玛”呢?
很多人,大概已经把他忘了,偶尔有人提起,也只是摇摇头,叹口气,说一句“真是可惜了”,或者,调侃一句“那个脚书明星,现在咋样了?”,说完,就忘了,再也不会想起他。
时间,一转眼,就到了2025年的夏天。就在大家,几乎快要彻底忘记张铁林的时候,一张照片,悄然在几个社交平台流传开,没有热搜,没有话题,只有一小部分人,看到了这张照片,却也激起了一些小小的水花。
照片拍的,是一个普通的城市公园,午后的阳光,透过树叶的缝隙,洒在地上,斑驳陆离。照片的主角,是一个坐在轮椅上的老人。他穿着一件很普通的灰色短袖POLO衫,一条深色的裤子,衣服很朴素,甚至有些旧,再也没有了当年的名牌加持。他的头发,全白了,稀稀疏疏的,也没打理,软塌塌地贴在头上,再也不是当年那乌黑锃亮的样子。
他的脸上,满是深褐色的老年斑,皱纹,像刀刻的一样深,爬满了额头和脸颊,曾经意气风发的模样,早已荡然无存。他的眼神,浑浊不堪,呆呆地看着前面,又好像什么都没看,眼神里,没有喜悦,没有悲伤,只有一片死寂,一片落寞,仿佛,这个世界的一切,都跟他没关系。
最显眼的,是他的腿——从脚踝到小腿,严严实实地缠着白色的医用绷带,缠得不算很工整,显得有些潦草,看得出来,他的腿,伤得不算轻,已经不能走路了,只能依靠轮椅,才能活动。
推着轮椅的,是一个穿着浅蓝色护工制服的中年女人,脸上没什么表情,只是机械地扶着轮椅把手,慢慢往前走,没有说话,也没有看轮椅上的老人,仿佛,这只是她的一份工作,一份很普通的工作,没有任何多余的情感。
公园里,人不多,偶尔有一两个人,从他们身边经过,扭头看一眼,也就匆匆走过去了,没有认出这个坐在轮椅上的老人,就是当年红遍大江南北的“皇阿玛”张铁林,就算有人,觉得他有些眼熟,也只是愣了愣,想不起来,他是谁,最后,也还是转身离开了。
很多人,第一眼看到这张照片,都没认出这是谁。大家仔细看了又看,反复辨认,才从那依稀的轮廓里,勉强辨认出来——这,就是张铁林,那个当年在荧幕上挥斥方遒、威风凛凛的“皇阿玛”,那个曾经众星捧月、名利双收的顶流,那个被全网嘲讽、口碑崩塌的“脚书明星”。
照片一出,还是激起了一些小小的水花,评论区里,说什么的都有,有人心软,有人依旧愤怒,也有人,很是感慨。
有人心软了,留言说:“哎呀,怎么成这样了?腿怎么伤得这么重?看着怪可怜的……年纪大了,不管以前怎么样,都不容易,希望他能好好养伤,安度晚年吧。”
有人依旧愤愤不平,留言说:“早知今日,何必当初?当年,他亵渎传统文化,对自己的女儿不管不顾,做了那么多过分的事,现在落得这个下场,都是他咎由自取,活该!”
也有人,比较冷静,留言说:“不管他以前怎么样,现在,他就是个生病的老人,一个孤独的老人。看到这场景,还是觉得人生无常,有点唏嘘。一辈子起起落落,到最后,还是只剩下自己,孤零零的,真是可悲可叹。”
没人知道,他的腿,具体是怎么伤的。有传言说,是他常年痛风,一直没好好治疗,病情越来越严重,最后,严重到走不了路,只能依靠轮椅;也有街坊邻里私下嘀咕,说是他一个人在家不小心摔了一跤,年纪大了骨头脆,摔断了腿,躺了好几个月才勉强能坐轮椅,身边连个端水送药的亲人都没有,只能花钱请护工伺候。还有人说,他这腿伤,跟常年酗酒有关,以前风光的时候,应酬不断,顿顿都要喝上几杯,久而久之,身子骨就垮了,痛风、高血压找上门来,腿也跟着出了毛病,说到底,还是年轻时候太放纵,没好好爱惜自己的身子。
自从腿伤之后,他就更不爱出门了,大多时候,要么坐在轮椅上,在自家阳台上呆呆地坐着,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,一看就是大半天,眼神空洞,不知道在想些什么;要么就躺在沙发上,翻出以前拍的《还珠格格》《铁齿铜牙纪晓岚》的碟片,一遍又一遍地看,看到自己演的乾隆,看到和张国立、王刚飙戏的片段,偶尔会嘴角微微上扬,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亮,可那光亮,转瞬即逝,很快又被落寞取代。有时候看着看着,还会悄悄抹眼泪,大概是想起了当年的风光,想起了那些众星捧月的日子,再看看如今的自己,孤苦伶仃,满身病痛,心里头的落差,实在太大,搁谁身上,都受不了。
护工说,他平日里话很少,大多时候都是沉默寡言,吃饭也吃得很少,一碗粥、一碟小菜,就能对付一顿,再也没有了当年山珍海味的排场。有时候护工跟他说话,他也只是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,声音沙哑,有气无力。他也很少再提笔写字,家里的宣纸、毛笔,早就落满了灰尘,大概是觉得,自己当年亵渎了书法,没脸再碰那些笔墨,也大概是,连提笔的力气,都没有了。
有人说,他的女儿,偶尔会从国外回来看看他,可每次来,都只是待一小会儿,放下一些钱,就匆匆离开了,父女俩没什么话可说,气氛格外尴尬。毕竟,小时候缺失的陪伴,长大后再怎么弥补,也找不回来了,那些积压在女儿心里的怨恨和失望,不是一句“对不起”就能化解的。也有人说,他女儿从来就没回来过,这辈子,大概都不想再跟他有任何牵扯,毕竟,当年他对女儿的冷漠和不负责任,给女儿造成的伤害,太深太深了。
以前总有人说,瘦死的骆驼比马大,就算张铁林过气了,也不至于过得太差。可只有真正见过他的人才知道,他如今的日子,过得有多清贫,有多孤独。曾经的豪宅豪车,早就被他变卖了,用来支付护工的工资、医药费,还有自己的生活费,如今住的,也只是一套普通的两居室,简单装修,没有了当年的奢华,只剩下冷清和简陋。
有时候,楼下的大爷大妈,会偶尔提起他,说:“还记得当年那个演皇阿玛的张铁林不?以前多风光啊,走路都带风,现在倒好,成了这副模样,真是让人唏嘘。”语气里,有感慨,有惋惜,也有几分无奈。是啊,谁能想到,当年红遍大江南北、万人追捧的顶流,如今会沦落到这般地步——没有亲人陪伴,没有朋友问候,满身病痛,被世界彻底遗忘,只剩下孤独和悲凉,陪着他,走完这最后的人生路。
其实说到底,张铁林的悲剧,从来都不是命运不公,也不是时运不济,而是他自己一手造成的。当年,他手握一手好牌,名利双收,本该好好珍惜,好好演戏,好好做人,好好对待自己的家人,好好敬畏传统文化。可他却飘了,骄傲了,变得虚伪、自私、不负责任,靠着“文化人”的人设博眼球,亵渎国粹,忽视家人,耗尽了自己的口碑和观众缘。
人生就像一场戏,戏里,他演活了威风凛凛的乾隆,演活了慈祥的皇阿玛;可戏外,他却演砸了自己的人生,弄丢了自己的尊严,弄丢了家人的陪伴,弄丢了观众的喜爱。等到他幡然醒悟的时候,一切都晚了,再也回不去了。
腊月的风,依旧很冷,吹过大街小巷,也吹过张铁林那冷清的阳台。不知道他坐在轮椅上,看着窗外的雪景,会不会想起当年的自己,会不会后悔,当年那些荒唐的决定,会不会遗憾,自己这一辈子,终究是活成了一场笑话。可再多的后悔和遗憾,也没用了,人生没有重来的机会,种下什么因,就会结出什么果,这一切,都是他咎由自取,怨不得别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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