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延舟贺雨柔简恒《脊梁碎裂后》我闷闷的应了一声,心底明白,姐姐一向要强。(顾延舟什么时候表白) 99xcs.com

我闷闷的应了一声,心底明白,姐姐一向要强。

如果不是被逼到无路可走,她不会打电话给我的。

打电话给贺雨柔时,她接的很快,似乎就在等着我这通电话。

“什么卡?哦……你说那张啊,我还以为被盗刷了,所以就解绑了,有什么问题吗。”

贺雨柔的语气漫不经心。

却像一记重锤打在我的心上。

我的手不安的搅着衣摆,硬着头皮开口。

“可是,我姐那边等不了了,雨柔,你能不能像以前一样,再心疼我一次……”

雨柔。

我很久没有这样叫过她了。

贺雨柔那边忽然哑火了。

一阵窸窸窣窣的杂音过后,接电话的人变成了简恒。

“顾延舟,你知不知道最近公司资金紧张,你和你姐像两个无底洞一样,无论给多少钱都不够,你们这样,迟早要把她拖垮。”

资金紧张……

我的脑海里忽然闪过今早看的头版头条。

“贺雨柔贺总为爱豪掷千金!千万别墅,百万豪车产权归简恒所有!”

资金紧张,是因为这个原因吧。

无尽的的苦涩在舌尖荡开,像虫蚁反复啃咬,痛得人心底发颤。

“贺雨柔把这件事情交给我处理了,你要是能哄的我满意,她自然就会替你姐姐还钱了。”

我没有犹豫的答应了。

“我给你发个地址,明天你来找我,我就告诉你。”

我没想到,简恒发来的地址,会是我家。

站在门口看着熟悉的外墙时,忽然觉得恍然隔世。

门外那棵桃树开了花。

和贺雨柔一起种下这颗桃树时,她问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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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知道桃树的花语吗?”

我摇头。

她俯身,轻咬我的左耳,炽热的呼吸喷洒在耳廓,惹的我心猿意马。

“顾延舟,我愿意做你爱情的俘虏。”

春风拂过,我回过神来,自嘲的扯了扯嘴角。

进院子里。

巨大的落地窗前,阳光把室内的家具照得发亮,透过白色的纱帐。

我看到,两具交叠的身躯正在卧我爸生前最爱的那张贵妃椅上。

贺雨柔的气息有些喘,声音里带着蛊惑和惩戒的意味。

“那说好了,你不准太过分。”

简恒嗔笑着推了推她的肩膀:“你都把这房子给我了,还管我这么多做什么。”

什么叫……这房子给他了?

我失态的冲进屋内质问她:“这房子,你真的给他了?”

贺雨柔从简恒身上起来,慢条斯理的将浴袍搭在身上。

“嗯,在走流程了。”

这句话从她口中说出的那一刻,我的耳畔嗡嗡作响。

我再也忍不住情绪,像个疯子一样扑到贺雨柔面前捶打她。

“你为什么给他!明明说好了,只要我听你的,这栋房子就会归还给我!”

“贺雨柔,你为什么要给他,为什么!”

她攥着我乱挥的手,将我狠狠推倒在沙发上。

明明沙发很软,可撞到我的脊椎时,还是传来一阵阵钝痛。

“他受伤了,这栋房子是我给他的补偿。”

“如果那天受伤的是你,我也会给你补偿的。”

“还有,顾延舟,别忘记你今天来是干什么的。”

一瞬间。

我忘了哭,忘了喊,忘了恨。

理智回笼一点后,简恒也穿好了衣裳。

“顾延舟,其实我也没想好要怎么惩罚你,要不……你跪下来求我吧。”

迎上简恒高高在上的目光,一股强烈的屈辱感瞬间迸发。

可我知道,自己不能拒绝。

屋内静了下来。

一瞬间,我只听到很轻的一声闷响。

不是膝盖。

而是我直了二十六年的脊梁骨,在这一刻彻底碎了。

简恒笑了。

“我可没这么多时间在这陪你。”

“这里是你家,你应该知道哪里有监控吧,如果我打开监控没看到你跪着的话,你姐姐那边,恐怕我也爱莫能助了。”

话落,他挽着贺雨柔的胳膊离开了。

我的脊椎疼的越来越严重。

每当我想要站起身缓缓时。

角落里的监控便会晃动一下。

监控后的人似乎在一遍遍的提示我,如果我敢跑,敢站起来。

我姐就完了。

夜幕降临时,我忽然感觉不到脊椎的存在了。

月光下,我烂泥一般瘫在地上,整个人动弹不得。

我艰难地摸出手机给姐姐打去电话,哭着说我快死了。

姐姐来了。

她还穿着兼职店里的统一服装。

她颤抖的抱起我朝救护车上奔去。

“阿舟,别睡,睁开眼睛看看姐姐!”

“阿舟!别睡啊!”

进手术室前,模模糊糊中,我看到了贺雨柔。

那是我和她结婚后,第一次看到她如此慌乱。

平常连头发丝都要梳的一丝不苟的女人,此刻却粗心的连外套都穿反了。

手术室的大门被关上的那一刻。

顾嫣然的目光缓缓移向还没从震惊边缘缓过来的贺雨柔。

“贺雨柔!你都做了些什么!”

“我说过,你要是不爱他了,你放他走,钱我们会慢慢还!你为什么要这样对阿舟!”

“把他逼成这样,你满意了?!”

顾嫣然快狠的拳头砸在了贺雨柔身上。

贺雨柔没有还手,只是一个劲的问:“他……他怎么了?”

顾嫣然也不知道顾延舟怎么了。

一瞬间,愧疚和自责占据了上风。

如果她没有投资失败,如果她攥着手里的股份和资金安稳度日。

顾延舟就不用受这些委屈了。

他可以做回那个高傲的小少爷。

他可以有十足底气的离开贺雨柔。

握紧的拳头蓦然松了。

那一刻。

顾嫣然忽然意识到,自己才是推动这一切的关键。

“家属,顾延舟的家属在吗?”

手术室的大门缓缓打开。

贺雨柔回过神来,正要迎上去,却被顾嫣然狠狠推开。

“我,我是顾延舟的姐姐。”

“我是……顾延舟的老婆……”

护士略带鄙夷的撇了贺雨柔一眼。

“你是他老婆?他病的这么重你都没有察觉吗?”

“再晚一点,他下半辈子都要瘫痪在床。”

“这里这份手术单需要家属签字,签了字,我们才能做手术。”

瘫痪σσψ?

贺雨柔反复咀嚼这两个字,像是在极力否定着什么。

“瘫痪……不可能,怎么可能……”

贺雨柔后退两步,脚下一软,无助的跌坐在地上。

护士着急了。

“快签字吧,多耽误一秒钟他就要多疼一秒!”

手术室的门再次关上。

贺雨柔身上那股令人作呕的栀子花香终于被隔绝在外。

我缓缓闭上眼,耳边全是医生喊着医学上专业名词的声音。

我听不懂,只觉得整个身体都很累。

那些被我刻意遗忘的往事像是被撕开了一个口子。

此刻正争先恐后的朝我涌来。

第一次抓到贺雨柔出轨。

是结婚一周年纪念日。

我带着手套取出烤箱里的蛋糕胚时,放在客厅的电脑忽然响了两声。

贺雨柔正在厨房忙碌着下一道她的拿手好菜。

听到提示音,她让我替她看看,是不是工作上的事。

点开微信时,绑定的邮箱忽然蹦出来几封未读邮件。

一个来自“实习生,林叙”的邮箱窗口弹了出来。

“贺总,是今晚十点,云庭酒店的总统套房对吗?”

“您上次说过喜欢草莓味的,今天我特意带了一盒,够吗?”

明明是暖气十足的室内,我却感觉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。

当晚,贺雨柔确认我睡着后,轻手轻脚的下了床。

我在黑夜中睁眼,披上外套跟了上去。

捉奸在床时。

实习生尖叫着扯过被子盖住自己的脸。

贺雨柔没什么表情,只是坐在沙发上抽烟。

我红着眼,忍着情绪,让她给个解释。

她耸了耸肩,玩味的开口:“没什么可解释的,就是你看到的那样。”

“顾延舟,我们不是十七八岁的年纪了,过去的二十三年里,我每天都跟你在一起,你不觉得腻,我觉得。”

“我爱你这件事毋庸置疑,但腻了也是真的。”

这件事很快被贺家长辈知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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