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总裁带我去拉投资,甲方竟是我妈,谈判结束我说跟她回家,女总裁急了:“我也有钱还年轻漂亮,哪不如她”我妈直接笑了:“追加20亿!”(总裁带女人回来) 99xcs.com

“技术可以迭代,但这种带队伍的心气儿,花钱买不来。”女老板为了救我脱离“包养”,当众脱鞋拍出80万嫁妆,怒斥百亿女富豪:“我哪点不如你?”女富豪却笑了,指着我说了一句话,让女老板当场想找个地缝钻进去……

1.

电梯数字跳到“38”层的时候,林悦的手心已经全是冷汗了。她下意识地去摸西装口袋里的那盒薄荷糖,摸了个空。

我从旁边递过去一颗:“林总,嚼一颗,提神。”

她接过去,没吃,死死攥在手心里,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。“陈默,今天这场要是谈不下来,咱们公司下个月连电费都交不起了。财务昨天跟我说,账上只剩下一万二,连你的工资都不够发。”

我没说话,只是帮她按住了还在发抖的文件夹。

我们要见的,是江城风投圈出了名的“武则天”——陈素华。

传说这女人手里握着几百亿的流动资金,但眼光毒辣得像蛇,被她骂哭的创业者能从国贸排到五环外。

林悦是个好老板,技术出身,做新能源电池温控系统的。为了这技术她熬了三年,头发大把大把地掉,房子车子都抵押了。

她今年才29岁,长得漂亮,但在嗜血的资本面前,漂亮是最不值钱的筹码,甚至有时候是负累。

“待会儿进去,你只管做会议记录,千万别多话。”林悦嘱咐我,声音有点哑,透着一股强撑的镇定,“陈素华最讨厌带‘花瓶’男下属谈生意的女老板,别让她觉得你不专业。”

我点点头,把工牌摘下来,反着塞进衬衫口袋里。

其实,我也挺怕见陈素华的。

毕竟,上周六回家吃饭,我还因为不想接手她的集团,跟她吵了一架,把她那套心爱的紫砂壶都摔了一个杯盖。

2.

会议室大得离谱,冷气开得足,像是要把人的骨头缝都冻住。

陈素华坐在那张巨大的红木桌子后面,戴着那副标志性的金丝眼镜,正在看报表。她比我在家里见到的样子更冷,那种气场是几十年在商海里杀出来的,不怒自威。

“宏图科技,林悦?”她头都没抬,声音里没有温度。

“是,陈总,这是我们的……”林悦赶紧递上商业计划书,手伸到一半,被陈素华旁边的助理拦住了。

“放桌上就行。”助理冷冷地说。

接下来的二十分钟,简直就是处刑现场。

陈素华翻着计划书,每翻一页,林悦的脸色就白一分。陈素华问的问题,刁钻得要命,每一刀都扎在林悦的软肋上。

“你的电芯能量密度是理论值还是实测值?别拿实验室数据糊弄我。”

“供应链上游的锂矿价格波动,你拿什么对冲?靠情怀吗?”

“如果是比亚迪或者宁德时代要做同样的竞品,你的护城河在哪?你的技术壁垒,我看不到。”

林悦一开始还能对答如流,后来额头上全是细密的冷汗,声音也开始发飘。她毕竟是搞技术的,在资本老辣的连环施压下,显得太稚嫩了。

“林总,”陈素华合上文件夹,发出一声脆响,像判官落下了惊堂木,“你的技术有点意思,但你的管理团队太年轻,抗风险能力几乎为零。这笔钱,我投不了。”

林悦的身子剧烈地晃了一下,像是一下子被抽走了脊梁骨。她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喉咙却像是被棉花堵住了。

那一刻,我看见她眼里的光灭了。

3.

我也没忍住。

那是我熬了三个通宵帮林悦改的技术参数,我知道这项目的价值,更知道林悦这三年是怎么过来的。她为了省钱给员工发工资,在公司地下室住了半年,湿气重得膝盖一到阴天就疼。

“陈总,”我突然开口,声音在安静的会议室里显得特别突兀,“您可以不投管理团队,但您不能因为风险就忽略了这项技术在极寒环境下的突破。据我所知,您旗下的物流车队,去年在东北因为电池续航衰减问题,导致配送延误,损失了至少三个亿的订单。”

林悦惊恐地回头看我,眼神里写满了“你疯了”。

陈素华终于抬起了头。

那双锐利的眼睛穿过长长的会议桌,死死钉在我身上。她没说话,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。

一下,两下,三下。

这是她思考时的习惯动作,也是她发火的前兆。

“你叫什么?”陈素华问。

“我是林总的助理,陈默。”我不卑不亢地看着她,实际上后背已经湿透了。

“助理?”陈素华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,那笑容让我头皮发麻,“懂技术,懂市场,还懂我的痛点。连我的物流报表你都看过?林总,你这个助理,一个月开多少钱?”

林悦愣了一下,下意识护犊子似的往我身前挡了半步:“陈默虽然年轻,但很有才华,是我们公司的核心骨干。陈总,如果您是因为我的员工顶撞了您,我替他道歉……”

“一万?两万?”陈素华打断了她,目光还是黏在我身上,那种眼神,不像是在看人才,倒像是在菜市场挑一块上好的五花肉,“长得也不错,挺精神的。这身西装剪裁不错,不便宜吧?”

气氛突然变得很诡异。

林悦的脸涨红了,她感觉到了某种侮辱。在商场上,有些富婆确实有特殊的癖好,喜欢在谈判桌上“猎艳”,把年轻帅气的男下属当成交易的一部分。

“陈总,我们可以谈项目,但不谈私事。”林悦硬邦邦地顶了一句,拳头攥得死紧。

4.

陈素华笑了,这次是真笑出了声。她站起来,理了理那条价值不菲的真丝披肩,那股熟悉的檀香味钻进我鼻子里。

“行了,项目的事以后再说。”陈素华看着我,语气突然变得随意起来,完全没了刚才的公事公办,“既然谈完了,走吧。”

林悦懵了:“走?去哪?”

陈素华没理她,只是对着我抬了抬下巴:“跟我回家。赵姨炖了你爱吃的糖醋排骨,再不回去火候就老了。”

这一句话,像个炸雷一样扔在会议室里。

林悦的眼睛瞪得滚圆,看看陈素华,又看看我。她的脑回路显然已经飙到了九霄云外——回家?吃排骨?这种私密的家常话?

在她眼里,这哪里是回家,这分明就是赤裸裸的潜规则!而且是不用避讳人的那种!

我叹了口气,知道这下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。但我确实得跟她回去,昨天答应了我爸,今天要回去给老爷子过生日,如果不回,这老两口能念叨我一年。

“林总,”我转过身,不敢看林悦的眼睛,“那个……谈判结束了,我这边有点私事,就先跟陈总走了。您先回公司吧。”

说完,我拿起外套,跟着陈素华往外走。

“站住!”

一声尖锐的喊声在身后响起。

林悦冲了过来,一把拽住我的胳膊。她的力气大得惊人,指甲都掐进了我的肉里。她浑身都在发抖,眼眶红得像只兔子,那是极度的愤怒,也是极度的失望。

“陈默,我看错你了。”林悦的声音带着哭腔,却咬牙切齿,“我知道公司现在难,发不出全额工资,但我从没亏待过你吧?你是学建筑的,你说你想跨行做新能源,我手把手教你。现在为了钱,你连脸都不要了?”

“林总,你误会了……”我想解释。

“误会什么?”林悦指着陈素华,气得胸口剧烈起伏,“她多大?你多大?她都能当你妈了!陈默,你就这么想走捷径吗?”

陈素华在旁边挑了挑眉,双手抱胸,一副看好戏的表情,完全没有要解释的意思。

我头皮发麻:“林总,真不是你想的那样……”

“那是哪样?”林悦死死盯着我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却倔强地不肯掉下来,“是因为钱吗?她能给你多少?一百万?五百万?够你买房吗?”

5..

她突然松开我,转头看向陈素华,像一只护食的小母豹子,虽然害怕得发抖,但还是炸了毛。

“陈总,虽然你有钱,但也不能这么欺负人。陈默是我们公司的人,他不卖!”

林悦深吸一口气,像是做了一个巨大的决定,颤抖着手从那只磨损严重的公文包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银行卡。

因为手抖得厉害,卡第一次没拿稳,“啪”地一声掉在红木桌上。她赶紧按住,死死地按在陈素华面前。

“这里面是我最后的嫁妆,还有我把车卖了凑的三十万,一共八十万。本来是打算留着付供应商尾款的。”

林悦的声音带着哭腔,但每一个字都砸得死死的,“陈默,你要是缺钱,这钱你拿去!跟我回公司,咱们哪怕去摆地摊、送外卖,也比这干净!你是个男人,脊梁骨不能弯!”

看着那张卡,我心里猛地被撞了一下,酸涩得厉害。

我知道那笔钱对她意味着什么。那是她的底裤,是她最后的尊严。

但我妈还在旁边看着呢。这是个局,也是个测试。

我咬了咬牙,把那张卡推回给林悦:“林总,钱你收好。但我今天,必须跟她走。”

“为什么?!”林悦崩溃了,声音尖利,“到底为什么?”

我看了看手表,赵姨的排骨确实快老了。我狠下心,指了指陈素华:“因为她给的,你确实给不了。”

这句实话,彻底引爆了林悦。

她不可置信地看着我,眼泪终于决堤而出。下一秒,她做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动作——

她一把把自己的高跟鞋甩掉,赤着脚站在厚厚的地毯上。因为身高不够,她还要垫着脚尖,指着陈素华,几乎是用吼出来的声音喊道:

“我不服!我是没她有钱,但我比她年轻,比她漂亮,还是名牌大学硕士!我和你还是一起熬夜吃泡面的战友!陈默,你瞎了吗?我到底哪点不如这个老女人?!”

整个走廊死一般的寂静。

连陈素华身后的保镖都惊恐地瞪大了眼睛。

敢当面叫陈素华“老女人”的,林悦绝对是这栋楼建成以来的第一个。

6.

我感觉我也快窒息了。

我偷偷瞄了一眼陈素华,她的脸黑得像锅底,额角的青筋跳了两下,但嘴角却在疯狂抽搐——那是她在极力忍笑。

“老女人?”陈素华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,声音不大,但穿透力极强。

她慢悠悠地走到林悦面前。林悦虽然气势汹汹,但在陈素华逼近的时候,还是本能地往后缩了缩,赤裸的脚趾在地毯上不安地抓扣着。

陈素华伸手,我也吓了一跳,以为她要扇林悦耳光,刚想去拦,结果她只是轻轻帮林悦整理了一下那个因为激动而翻起来的衣领。

“小姑娘,胆子挺大。”陈素华似笑非笑地看着她,“你说得对,我是比你老。皱纹比你多,皮肤没你紧致,熬夜也没你抗造。”

林悦愣住了,显然没料到对方会是这个反应。

“但是,”陈素华话锋一转,眼神变得意味深长,“你说你哪点不如我?有一点,你确实比不上。”

“什么?”林悦下意识地问,带着哭腔。

陈素华转过头,指了指一脸生无可恋的我,淡淡地说:“我是他亲妈。这个,你确实比不了。”

……

空气大概凝固了整整十秒钟。

只有中央空调的出风口还在呼呼作响。

林悦脸上的表情精彩纷呈。从愤怒,到茫然,再到震惊,最后变成了某种想找个地缝钻进去的绝望。

她的嘴巴张成了O型,看了看陈素华那张保养得宜但确实有岁月痕迹的脸,又看了看我的脸。

“亲……亲妈?”林悦的声音劈叉了,像只被掐住脖子的鸭子。

“不像吗?”陈素华摸了摸自己的脸,“看来我是得去做做医美了,都被人叫老女人了。”

“不不不!陈总我不是那个意思!”林悦瞬间从愤怒的小豹子变成了受惊的鹌鹑,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,“我以为……我以为您是那种……那种……”

“哪种?”陈素华挑眉。

“就……喜欢找小鲜肉的那种……那种……”林悦的声音越来越小,最后几乎听不见了,恨不得把头埋进胸口里。

“哈哈哈哈!”陈素华终于忍不住了,大笑起来,笑得前仰后合,完全没了刚才董事长的架子,“陈默啊陈默,你这个老板太有意思了。为了留住你,连嫁妆都拿出来了,还要跟我比美。哎哟,笑得我肚子疼。”

我尴尬地捂住脸:“妈,您能别说了吗?”

林悦此刻恨不得当场去世。她手忙脚乱地把地上的高跟鞋穿上,抓起桌上的银行卡,鞠了个90度的躬:“对不起陈总!对不起阿姨!我……我今天脑子进水了!打扰了!再见!”

说完,她转身就跑,速度快得像后面有狼在追。

7.

“站住。”

陈素华的声音再次响起,这次不带笑意,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
林悦僵在门口,背影都在颤抖,估计以为自己要被封杀了。

“把鞋穿好,鞋带都没系紧。”陈素华说,“还有,把刚才的商业计划书留下。”

林悦机械地转过身,把文件放在桌上,像个犯错的小学生等待老师发落。

陈素华走到办公桌前,拿起那支派克钢笔,在文件末尾签了个字,然后把文件扔给助理。

“拟合同吧。”陈素华看着窗外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。

“妈?”我惊讶地看着她,“您刚才不是说风险太大吗?不是说管理团队不行吗?”

“风险是很大。”陈素华转过身,看着林悦,“但我刚才看见了你为了护住核心员工,连嫁妆都敢掏的那股傻劲。技术可以迭代,市场可以开拓,但这种带队伍的心气儿,花钱买不来。”

她顿了顿,伸出两根手指。

“A轮,我领投。追加20亿。”

“多少?!”林悦和我同时叫了出来,林悦更是腿一软,扶着门框才没跪下。

“20亿。”陈素华淡定地说,“不过不是给你们烧着玩的。这20亿是‘新能源物流车生态链’的专项基金。我要你们把那块电池技术,用到我的物流网络里。我们签对赌协议:三年内,如果能把我的物流成本降低20%,这钱算投资;做不成,算我借给你们的。”

她看向我,眼神犀利:“到时候,陈默你就老老实实回集团给我打工还债,这辈子别想再搞什么创业了。”

林悦彻底傻了。刚才还要死要活,现在突然被这么大一块馅饼砸中,她眼泪又下来了,只不过这次是激动的。

“谢谢陈总!谢谢阿姨!我们一定能做到!”

“行了,别谢我,谢你自己那张银行卡吧。”陈素华摆摆手,嫌弃地看了我一眼,“还不走?排骨真要是老了,你也别吃了。”

8.

那天晚上,我坐着陈素华的劳斯莱斯回家。

车上,她一直在看手机,嘴角挂着笑。

“妈,您笑什么呢?”

“我在看林悦的朋友圈。”陈素华把手机递给我。

林悦刚发了一条动态,配图是一张她在夕阳下的自拍,眼睛还是红肿的,手里拿着那盒只剩下一颗的薄荷糖,但笑得很灿烂。

配文是:“原来这就是传说中的‘见家长’?吓死宝宝了!不过……真香。PS:老板娘给的改口费太重了,这辈子怕是还不清了,唯有以身相许……许给工作!”

我看笑了,心里那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。

“这姑娘不错。”陈素华收回手机,看着窗外的车流,“有点像我年轻时候。狠得下心,也豁得出去。现在的年轻人,太精明的很多,太傻的很少。傻人有傻福,因为傻人才肯干苦活。”

她转头看着我,眼神里难得地露出一点温柔:“儿子,你眼光比我好。这笔投资,我觉得值。”

我看着窗外倒退的街景,手里握着那个还没来得及吃的薄荷糖。

我想,这大概是我这辈子吃过的,最甜的一颗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