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爸爸在房间等我们呢,宝宝乖,一会儿见到爸爸要说想死你了。” 我又拨了他的电话。 那满手的血,成了我六年来挥之不去的梦魇。也成了我相信他彻底改过自新的铁证。 贺辞年换了件深蓝色的衬衫,金丝眼镜👓架在高挺…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