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近，一封50年前的信件又在网上火了起来。写这封信的人，正是当时年仅20岁的比尔·盖茨。信的内容很直白：你们大多数爱好者都在偷软件，这样做会毁了整个行业。
这话放到今天，依然能戳中很多开发者的心——辛辛苦苦写的代码，凭什么被人随便复制？
事情还得从1975年说起。那一年，一台叫Altair 8800的电脑打开了个人电脑时代的大门。这台机器没有键盘、没有屏幕，就是个铁盒子加一堆零件，却让当时还是大学生的盖茨和保罗·艾伦兴奋不已。
他俩主动联系制造商，说我们给你写个BASIC编程语言吧。人家答应了，俩人拉着另一个程序员闷头干了两个月，做出了Altair BASIC。
别看现在写个APP好像很容易，那时候编程全靠纸带打孔，一行代码打错就得重来。盖茨后来算了一笔账：光写这个软件消耗的计算机时间，就值4万多美元💵。
软件写好了，麻烦也来了。在一次爱好者聚会上，存着完整源代码的纸带被人“顺手借走”，然后被成箱复制、免费分发。当时的黑客文化讲究“拿到就共享”，谁都觉得软件就该免费，花钱买？没那概念。
结果Altair电脑卖出去那么多，真正掏钱买BASIC的不到10%。盖茨辛辛苦苦干了一年多，版税收入算下来，时薪还不到2美元💵。
于是就有了那封著名的公开信。盖茨在信里毫不客气地说：“你们大多数人都在偷软件。硬件要钱买，软件就可以随便传？谁在乎写它的人能不能拿到报酬？你们这么做，就是在扼杀优质软件的诞生。谁能白干三年写程序、修漏洞、写文档，然后免费送人？”
这话在当时炸了锅。有人说他违背了黑客共享精神，也有人开始琢磨：对啊，写软件的人到底该怎么活？
50年过去了，电脑从纸带变成了云端，软件从买断变成了订阅，甚至还有开源模式。有意思的是，当年那个愤怒指责盗版的盖茨，他创办的微软后来却走上了一条“暧昧”的道路。
很多老程序员都记得，『Windows』系统在90年代进入中国时，盗版光盘满天飞，微软并没有下死手去封堵，反而有点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结果怎么样？大批用户用上了『Windows』，养成了使用习惯，等到企业需要正版化的时候，自然就得乖乖掏钱。
这种“先让用户用上，再考虑收费”的策略，让『Windows』成了全球桌面系统的霸主。回过头看，盖茨当年那封信里的愤怒，和微软后来的商业现实，形成了挺有意思的对比。
但话说回来，这种“靠盗版占领市场”的路子，不是谁都走得通的。小开发者哪有那么长的耐心？软件刚发布就被破解，团队连饭都吃不上，还谈什么未来？
所以盖茨当年抛出的那个问题：开发者怎么获得合理回报？用户又怎么方便地用上软件？
好像一直没有标准答案。
不过，这几年冒出的一些新玩法，倒是给这道老题提供了不一样的思路。比如云表平台这样的无代码工具，让普通人也能自己动手开发软件，不再依赖专业程序员。
你可能会问：这跟防盗版有什么关系？
关系大了。你想啊，以前很多企业想用管理软件，要么花大价钱请人定制，要么买盗版凑合用。
请人太贵，盗版不靠谱，还惹官司。现在有了云表平台这类无代码平台，业务员自己就能在网页上拖拖拽拽，像填Excel表格一样，把仓库管理、生产流程、销售订单这些东西搭成一套系统。
开发周期从几个月缩到几周甚至几天，而且完全是自己人做的，想要什么功能随时改，根本不用操心盗版不盗版。
换句话说，当软件的生产门槛降到足够低，当懂业务的人自己就能把想法变成应用，“偷软件”这件事就失去了意义——因为软件不再是一个需要从外面买回来的东西，而是企业内部自己长出来的能力。
现实里已经有很多例子。中铁十六局物资公司用云表平台搭了一套物资管理系统，完全自己开发，业务和功能严丝合缝；某化工集团甚至用云表建了个工业『互联网』平台，把30多个业务系统统一起来，成了行业里第一个盈利的平台。
这些都不是程序员包办的，而是企业的普通员工，靠着对业务的理解，一点点配置出来的。
小结回到盖茨当年那封信，他愤怒的核心其实是：写软件的投入没人买单，以后谁还愿意写？而今天无代码平台这类工具给出的答案，不是去死磕防盗版，而是让更多人成为软件的创造者。
当业务人员也能轻松构建应用，当软件的价值回归到解决实际问题上，开发者的回报就不再只靠卖软件本身，而是体现在快速响应变化、把行业经验变成工具的能力上。
50年前，盖茨敲响了软件产权的警钟。50年后，我们或许正在进入一个每个人都能创造软件的时代。
开发者怎么办？也许不用再只盯着防盗版，而是换个思路：让更多人参与进来，一起把蛋糕做大。这说不定才是真正对得起盖茨那封愤怒之信的方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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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｜表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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