Claude 之父是刘慈欣铁粉!Anthropic 凭什么连出两个 AI 爆款 99xcs.com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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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AI编码工具席卷行业的今天,很多程序员都有过这样的困惑:自己苦练多年的手写代码技能,突然被AI轻松超越;曾经引以为傲的技术优势,在飞速迭代的模型面前似乎变得不值一提。作为Anthropic公司Claude Code的创始人兼负责人,Boris Cherny的经历或许能给我们答案。他曾是Meta首席『工程师』,写过编程畅销书,如今却坦言“几乎所有代码都交给AI写”。在近期的访谈中,他结合自己从创业到大厂,再到深耕AI编码领域的经历,聊透了AI如何重塑编程行业,以及普通人该如何适应这场变革——没有晦涩的技术术语,只有真实的体验和接地气的思考,适合每一个被AI浪潮裹挟的从业者。

一、从 eBay卖卡牌到Meta首席『工程师』:编程从来都是“解决问题的工具”

Boris Cherny与编程的缘分,始于13岁时的一次“意外尝试”。那时候他在eBay上卖旧的Pokémon卡牌,发现给商品页面加个闪烁的HTML标签,就能让卡牌卖得更贵——从49美分涨到99美分。这个小小的发现,让他主动买了本HTML书,从此走进了编程的世界。

初中时,为了应付数学考试,他更是把计算器变成了“外挂”:先是把答案写成小程序,后来难度升级,就用底层的汇编语言写求解器,最后还帮全班同学都搞定了考试,被老师抓了个正着。对他来说,编程从来不是什么高大上的“技术信仰”,而是最实用的工具——能帮他解决问题、达成目标,仅此而已。

这种务实的态度,贯穿了他整个职业生涯。从辍学创业,到加入YC体系的创业公司,再到后来进入Meta(当时的Facebook),他做过Groups团队的负责人,也在Instagram负责过全公司的代码质量。在Meta的七年里,他见证了早期“黑客文化”的消失,也亲历了大规模代码迁移的艰辛,甚至因为妻子的工作,远程在日本奈良办公,硬生生把Instagram的“烂技术栈”优化升级。但无论做什么,他始终坚信:工程的核心是解决问题,而不是固守某种技术或工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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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、Claude Code的诞生:从“小工具”到全公司依赖,AI编码的意外爆发

加入Anthropic后,Boris经历了职业生涯中最颠覆的时刻——他的第一个PR被同事拒绝了,理由是“你应该用Clyde写”。Clyde是Claude Code的前身,一个简陋的Python工具,启动要四十秒,却能写出可用的代码。那一次,他花了半天时间学会用这个工具,从此彻底告别了手写代码。

Claude Code的诞生,其实源于一个偶然的尝试。当时Boris想熟悉Anthropic的公开API,不想做复杂的UI,就写了一个终端版的聊天『机器人』️,没想到这个“小hack”居然意外好用。有一次,他随口问『机器人』️“我现在在听什么歌”,『机器人』️居然直接写了一个Apple程序,调用音乐播放器查找到了答案——那一刻,他意识到:模型不是一个被动的工具,而是一个能主动解决问题的“主体”。

最开始,Claude Code只是Boris一个人的“玩具”,三个月里几乎是他独自开发。但没想到,它在Anthropic内部迅速传播,最终实现了100%的内部使用率,80%的代码都是它写的。Boris自己更是夸张,每天提交十几、二十个PR,没有手动修改过一行代码,而且AI写的代码bug比他自己写的少十倍。

更意外的是后来的Claude Cowork。这个面向非『工程师』的产品,居然只用十天就做了出来——团队几个人用Claude Code自己写代码,只为解决一个痛点:很多非技术人员硬着头皮用Claude Code,却被复杂的终端和命令拦住。Cowork上线后,增长曲线比Claude Code早期陡得多,几乎是立刻爆火,这也让Boris意识到:AI编码的普及,已经超出了『工程师』的范畴,正在渗透到各行各业。

三、AI时代的“失落感”:像抄写员遇到印刷机,但变革从不是淘汰

访谈中,主持人聊到了很多『工程师』的共同困惑:我们花了十几年时间学C、C++,练debug,把“会写代码”当成自我认同的核心,甚至是谋生的资本,可现在AI写的代码比我们还好,这种落差感让人难以接受,甚至产生了“哀悼”的情绪。

Boris对此深有体会。他曾写过一本关于Type的书,在日本的书店看到日文版时,那种成就感难以言喻;他也曾深入函数式编程的世界,痴迷于Type、Scala的语言美感。但他坦言,代码再美,本质上还是工具——我们用它造东西,它是手段,不是目的。

他用一个很形象的比喻:我们现在所处的时代,就像十五世纪印刷机出现的时候。那时候,欧洲只有不到1%的人识字,抄写员是一个稀缺且高薪的职业,他们靠手写书籍谋生,掌握着知识的传播权。可印刷机出现后,书籍成本下降100倍,数量暴涨上万倍,抄写员的职业被颠覆了。但这不是结束,而是新的开始——抄写员变成了作者、编辑,文学市场膨胀,知识普及,最终催生了现代经济。

AI编码也是一样。它不是要淘汰『工程师』,而是要淘汰“只会写代码”的『工程师』。就像印刷机让国王不用再依赖抄写员就能写信,AI也让企业主不用再依赖『工程师』就能实现自己的想法。而那些聪明的“抄写员”,会找到新的定位——不再是单纯的“代码写手”,而是成为能统筹全局、设计方案、驾驭AI的“建造者”。

四、当下最该做的:放下执念,做“通才”,保持新手心态

面对AI的飞速发展,很多人要么焦虑迷茫,要么固守过去的经验,拒绝改变。但Boris说,适应变革的关键,其实很简单——放下该放下的,坚持该坚持的。

首先,要放下对代码风格、语言、框架的执念。以前,『工程师』们总爱争论“Python好还是Java好”“React好还是Vue好”,但现在,AI可以用任何语言、任何框架写代码,你不喜欢,它还能立刻重写。这些争论,已经变得毫无意义。

其次,要坚持那些“不变的核心技能”。比如“假设驱动”的思维——不管是做产品还是做工程,都要先提出假设,再去验证,而不是盲目动手;比如好奇心和开放心态,愿意走出舒适区,学习新的东西;比如适应力,能根据模型的迭代,调整自己的工作方式。Boris强调,今年会是“通才的一年”,那些能横跨工程、产品、商业,甚至设计、财务的人,会越来越被重视。

还有一个很反直觉的建议:培养“短注意力”。以前,深度专注是『工程师』的核心能力,但现在,工作变成了在多个AI agent之间跳转,快速切换上下文,管理多个并行任务。这种“快速切换”的能力,反而成了被奖励的技能。

更重要的是,要保持“新手心态”。AI进展太快了,以前失败的想法,可能因为模型变强而突然可行;以前有效的方法,可能换个模型就失效了。Boris说,他自己也经常挣扎,不得不把AI时代的工作当成新技能来学,不断提醒自己保持谦逊——不要觉得自己“懂行”,不要拒绝新的尝试,哪怕是年轻人的想法,也可能比自己的更有效。

五、结语:AI不是对手,而是帮我们走得更远的伙伴

Boris在访谈的最后,推荐了两本书:刘慈欣的短篇集,让我们想象未来的无限可能;《Functional Programming in Scala》,让我们学会用更本质的思维理解编程。他说,AI就像一场无法阻挡的浪潮,我们无法预测它会带来什么,但可以确定的是,它会让“造东西”变得更容易,让更多人能实现自己的想法。

对『工程师』来说,AI不是对手,而是伙伴——它帮我们摆脱了重复、繁琐的代码工作,让我们有更多时间去思考、去创造、去解决更有价值的问题。就像抄写员在印刷机时代找到了新的价值,我们也能在AI时代找到属于自己的位置。

毕竟,编程的核心从来不是“会写代码”,而是“会解决问题”。AI能帮我们写代码,但不能替我们思考,不能替我们创造。保持好奇,保持开放,放下执念,拥抱变化,这才是AI时代最核心的生存法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