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最近网上传言,张曼玉可能会参加《浪姐7》?这个消息真假尚未证实,但网友们已经开始按耐不住兴奋的心情。有网友调侃道:“你说让她演戏,她可能连个眼神都不屑,但要是让她唱歌,立刻就站上舞台了。”事实上,大家之所以期待她并非是因为她的歌唱技巧,而是因为她与这个舞台的气质实在是太匹配了。《浪姐》的核心,向来不是评判谁的唱功最精准,舞蹈最齐整,而是看这些30岁、40岁、甚至50岁的姐姐们,如何在舞台上做自己。而张曼玉,恰恰是擅长“做自己”的代名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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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83年,18岁的张曼玉决定去选港姐。她后来曾坦言:“我选港姐,绝对是爱慕虚荣,人有权利爱慕虚荣。”尽管最后只获得了亚军,她依然踏上了演艺之路,开始了她的电影生涯。短短六年间,她拍了30部电影,外界也给了她“张一打”的外号。那个时候的张曼玉,演技尚显生涩,曾被张国荣和成龙当众批评。《警察故事》里有一场戏,她拍了30多遍,成龙最后也无奈地说:“算了,就这样吧。”报纸上甚至写道:“除了漂亮,什么都没有。”那时的她,几乎成了“花瓶”的代名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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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而,张曼玉并没有被这些批评打倒。为了证明自己并非空有一副皮囊,她开始拼尽全力。一场戏,为了表现得更真实,她从十几级的高台上直接滚下来,不用替身,自己完成。她的努力和敬业精神,渐渐得到了业内的认可。成龙后来评价她:“最有敬业态度、最专业的,就是张曼玉。她永远准时到,最晚一个走。”1988年,王家卫的出现,成了她演艺生涯的转折点。遇到王家卫之前,张曼玉的演技更像是对着镜头做反应,但在拍《旺角卡门》时,她终于“开窍了”,明白了演戏不仅仅是表演动作,更重要的是找到情感的切入点。此后,她的演技如同打通了任督二脉,无论什么角色都能游刃有余,拿遍了金马奖、金像奖,凭借《阮玲玉》成为柏林电影节史上首位华人影后。2004年,40岁的她凭借《清洁》拿下戛纳影后,成为亚洲首位获得该殊荣的演员。就在大家认为她会继续拍出更多好电影时,张曼玉却选择了离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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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坦言:“继续在香港拍戏,我只能不断地拿几百万,然后继续拍下去,这些钱有什么意思?生活变得如此无聊,像是一直在做重复的事。”她不愿意被困在这个熟悉的小世界里,她渴望见识更多不同的事物,继续前进,探索人生的其他可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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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年后,她重新出现在公众视野中,这一次,她以歌手的身份站上了草莓音乐节的舞台,穿着皮衣、顶着爆炸头,在舞台上唱歌。结果,由于跑调,遭遇了全网的嘲笑。但她毫不在意,回应道:“为什么你们几句话就让我退出这个游戏?这不公平,我还要继续玩下去,直到永远。”曾有记者问她是否后悔选择了演艺圈,她的回答很简单:“演戏已经不再是我最想做的事。我演了那么多别人,现在,我想演好张曼玉这个角色。”她的坐标,一直在自己心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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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外界夸赞她穿旗袍最美时,她却表示自己并不喜欢旗袍,因为它限制了她的步伐;她拒绝让化妆师为她化妆,因为她不愿花几个小时让别人折腾。她说:“我希望拥有粗糙但强大的力量,胜过虚伪的美丽。”今天的张曼玉,可以在巴黎街头骑车,也可以在菜市场与摊主讨价还价。她所展现出来的松弛感,并不是因为她不在乎一切,而是因为她清楚自己真正在乎的是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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为什么我们很难像张曼玉那样拥有这种松弛感?因为我们习惯了做“有用的人”。我们拼命证明自己“有用”,却往往忘了问自己:我真正想要的是什么?心理学上有个概念叫“主体性”,简单来说,就是:你是自己人生的玩家,还是NPC?什么是NPC?就是游戏中那些按照既定规则行动的角色。他们没有自主性,只会按照设定的路线走。而玩家则可以选择任务,决定何为“胜利”,甚至可以选择退出游戏,去探索不同的玩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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更可悲的是,大多数人甚至未曾意识到自己是NPC。因为这个“游戏”的设计太精妙。当你完美完成任务,你会得到奖赏:父母的赞许,老板的认同,社会的掌声。这样的奖励让你误以为自己有价值。但其实,这些只不过是“功能性价值”——你被当作一把锤子使用,钉钉子时你有价值,一旦钉子不再有用了,你就没用了。这也是很多人在退休后感到迷茫、抑郁的原因,因为工作无法再定义他们,他们不知道“自己是谁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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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最大的悲哀,不是成为别人期待的样子,而是连自己真正想成为什么样的人都不知道。你的价值不在于你做了什么,而在于你就是你。可是,问题来了,你真的是自己人生的主人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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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何重新找回自己的主体性?首先,你得“看见”那个困住你的“剧本”。心理学中有个概念叫“元认知”,就是站在旁观者的角度,审视自己。例如,当你感到焦虑,觉得自己必须做个好妈妈时,可以停下来,反思:“我注意到,我的大脑里有一个‘我必须完美’的故事在上演。”当你能意识到这个剧本的存在,你才有机会去改写它。 其次,要重写自己的内在语言。心理治疗中的“叙事疗法”提到,我们应该帮助自己走出“问题叙事”,进入“力量叙事”。从“我必须”到“我选择”,从“我必须照顾孩子”到“我选择照顾孩子,但我也选择照顾自己”;从“我必须听父母的话”到“我可以听父母的建议,但我最终为自己的选择负责”。这并不是文字游戏,而是夺回自我定义的权力。 最后,行动才是改变的真正力量。社会学家布迪厄说过,我们的身体会记住我们反复做的事情,形成一套自动化反应,这叫做“惯习”。如果你总是迎合他人,你的身体会习惯“退让”;如果你总是为自己选择,你的身体会习惯“设立边界”。改变不是靠想,而是靠做。每做一次,你的大脑就会记录:“原来我可以这样”,“原来我拒绝了,天也没塌”。每一次的微小行动,都会逐渐塑造出你真正的自我。 主体性不是“我做了完美的选择”,而是“无论好坏,这就是我的选择,我为它负责”。它不是“我找到了真实的自我”,而是“我正在用每一天的行动,创造我想成为的自己”。它不是“我不在乎任何人”,而是“我在乎很多人,但我不会因此丢掉自己。”这就是主体性,它是一种能力,也是一种责任。当你重新掌握定义自己的权力时,你也必须承担塑造自己的责任。最终,没人能替你活,没人能替你承担,你只能亲自上场,亲自体验,亲自选择,亲自承担。这既沉重,也光荣,因为这是你独一无二的人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