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年夜饭还没端上桌,我的注意力却被一条突如其来的消息彻底吸引住:冯巩和朱时茂,竟然不再陪着央视守岁,而是选择到B站去和年轻人蹦迪。谁能想到,370万人抢座的速度,比春运的火车票还要疯狂,提前两个月就开始争抢。老艺术家们集体跳槽,这意味着什么?春晚,真的要在点滴钟声中就提前散场了吗?我忍不住翻出1987年的《吃面条》再看一遍,还是笑到肚子疼,却在笑声中隐隐感到一股说不出的酸楚。那时,朱时茂才37岁,冯巩29岁,年纪轻轻,朝气蓬勃;如今,他们分别已是71岁和68岁,岁月不饶人,白发悄然爬上他们的发梢。即便如此,他们依旧得熬夜背台词,只为证明:我们还能逗你笑。央视放弃了他们,理由很直白:笑果不够。然而,B站却伸出了橄榄枝,给了他们仅仅八分钟的时间,而且还得和快节奏的弹幕争夺观众的注意力。八分钟,连泡一包方便面都不够,却要求他们同时让两代人捧腹大笑,这份挑战,实在不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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更为艰难的,是他们还得和一群95后的年轻人同台表演。朱时茂和张兴朝、李嘉诚一起排新段子,排练室里,两代人之间隔着屏幕,各自揣摩梗的意思,老朱看着屏幕上的表演者,说了一句你这包袱不响,年轻人则回道:叔,这叫抽象。瞬间,空气凝固了。那种尴尬,简直能亮得比房间的灯还要耀眼。而冯巩那边,情况更糟。导演指示他修改一句台词,老师,您那句‘我想死你们了’能不能改成‘想你们的我死了’。冯巩愣了五秒,还是默默点头答应了。那一瞬间,我仿佛听到了他身体里那些老去的关节发出的咯吱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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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尽管如此,他们还是选择了接下这份工作。朱时茂私下和老朋友说:只要还能站在台上,我就不是个标本。冯巩则把他的徒弟们叫到家里,每人一碗炸酱面,吃完后擦擦嘴角,说:咱得让年轻人看看,节奏再快,也能慢慢炖出滋味。于是,白天他们在排练厅中练习走位,晚上回到家中又开始刷B站,记录下鬼畜和空耳的梗,像当年写春晚台本一样,一笔一画认真记在小本子上。倔强如同两头老牛,拉着一辆破旧的车,车上装满了四十年积累的笑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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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月17号那天,弹幕上是否会飘满爷爷好,我不知道。但我知道,如果连他们都选择放弃,那么春晚,或许真的只剩下那些流量爱豆在对着镜头对口型。八分钟,虽短,却足以让00后第一次听到我想死你们了,也足以让70后的我们回想起,曾经自己也坐在电视机前,等待那碗热汤面,等待那句熟悉的吆喝。笑容可能会过期,但那些带给我们欢笑的人,却依然在。他们不退场,年,也就没有散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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节目是否爆红,数据自然会给出答案;但冯巩和朱时茂是否能够带给我们笑声,心脏,却是唯一的标准。只要冯巩微微挑眉,朱时茂轻轻一甩头,我就能确信:年,还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