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一个世纪婚礼。我穿着白色梦幻婚纱,脸上化着出自这个城市最出名化妆师之手的粉妆,美艳不可方物。
庞庆生揭开面纱,全场瞩目的焦点,都集中在我身上,旁边小女孩拖着妈咪的手撒娇:妈咪,姐姐的嘴好漂亮。我也要。
我灿然一笑。是的,我的唇长得很美,美得独一无二,色泽鲜艳,象八月的玫瑰,又娇艳又盅惑。
有人说女人用身体可以征服一个世界,而依我之见,用一张嘴唇就足以征服一个男人。
庆生说我的嘴唇是舒淇和徐若渲二者的混合体,堪称完美,它无论是张开或者闭合,都有一种摄人的魔力,庆生第一次见我,他就是被它吸引住。
我如愿以偿,嫁给这个一言九鼎的男人。我喜欢有力量的男人,因为我缺少安全感,又容易生疑心,庆生的性情身家完全满足了我对男人的所有幻想。
披着一头海藻长发的清水最后一个到,急匆匆地走到我面前向我道歉,路上出了点小意外。我们彼此相拥。
她是我来广州认识的第一个朋友,我们情同姐妹。她把礼物递给我的时候,从她背后闪出一个男人,她娇俏地笑,介绍说这是她的男朋友,上海认识的,一见钟情。
男人很有礼貌地恭喜了庆生,又过来和我握手,他看我的时候,眼里闪过一丝疑惑,说我貌似他认识的一个人。我笑了,我从没去过上海,我是土生土长的广西人。
清水带来的这个叫巩辉的男人,送了我一朵花形胸针。婚礼进行的过程中,巩辉一直躲在酒店的走廊下面等清水。
清水解释说他有花粉敏感症,婚礼会场到处都摆满鲜花,他怕不适应会失礼。她说改日请吃饭道歉。远远地,我看见这个男人的黑西装,在阳光下毕毕生辉。
清水有眼光,巩辉是个俊男。
庆生堵住我的嘴,说今天新婚夜,讨论其他男人太没意义了。
是金风玉露相逢的夜晚,他将吻推至迭起,身体的障碍徐徐落下,没有任何暇疵的身段让他疯狂,他却一直没离开过我的嘴,那是他迷恋的地方。
蜜月期刚过的第二天,庆生就回公司办事了。清水打来电话,约我吃饭。我去到餐厅,她和巩辉已经坐在包厢里等我。
见我进来,巩辉绅士风度地为我开椅子,我坐下来的时候闻到他身上一股第五季的清草古龙水味道。坐在巩辉对面,我第一次认真看这个男人,他长得的确很帅,我衷心祝福清水找到一个好男人。
说老实话,之前清水一直没有拍拖,我心里有小小的疙瘩,我怕我和清水会上演电视剧里最惯常的片段:两姐妹同时爱上一个男人。幸好,她有她的幸福。
那顿饭,我们吃得甚是愉快。我和清水说话的时候,我发现巩辉的眼神时不时地停留在我嘟起的嘴唇上。我笑了,低下头轻咬嘴唇。
我知道我这个动作最迷人,他果然呆住了,手上的刀叉都忘了动,还好清水没注意,她在兴趣勃勃地说着关于他的笑话,他洗澡忘了拿毛巾啦,他每晚必定要写完日记才睡的幼稚行为啦。
她一边说一边咯咯咯地笑,年轻的巩辉就脸红了,孩子气地叉起一块水果塞到清水嘴里阻止她再继续。
我和清水拍掌而笑。
婚后的生活如我所料的清闲,庆生给了我足够的零用钱,让我逛街购物。
我在一间商铺里看中了一件连衣裙,款式是我中意的,可它有五个颜色,在我举措不定的时候,一只大手从后面扯起那件淡粉红的,我灵光一闪:对,就是它了。
巩辉从我背后闪出来。
这么巧啊,想不到我们心有灵犀,我微笑,展示我销魂红唇,他弧形眼睛微微一闪,刚好庆生要加班,没有陪我吃饭。赏脸吗?他点点头。
吃完饭时间还早,我们就进了旁边的酒吧坐了一会。一杯带果味的鸡尾酒下肚,我的舌头开始变得有点硬,面前坐着的男人红唇白齿,阳光得象是日本漫画里的少年,清水真有福气。
我忽然想跟他开个玩笑,我借醉把头埋过去,嘟起嘴问他,我美吗?他犹豫一下,点点头。我顺势扯住他的领带,在上面印了一个粉红的唇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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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)(美国航行者号))